隐没了快一千年,他还是忍不住出现在自己面前了。官云璃怎么会不知道,黑月若即若离地一直守在惑林这片山脚下,不然这么久来,何故她与雪儿会过得如此安稳?都是他解决了不少的麻烦吧。
只是,这样又如何呢?这样就能让她当做以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吗?怎么可能。
这时雪儿抱着官云璃的头,小鼻尖在她侧脸上蹭:“娘真不要?”
“嗯?”
“太好了,娘不要就我要!”雪儿还不等官云璃说出个所以然来,立即兴奋地在**乱蹦乱跳起来,“我丑话先说在前头哟,是娘亲先不要的哟,我权当是捡破烂做好事!以后娘想反悔也不成!”
官云璃坐起身来,抚额:“先说说,你是怎么遇上他的?”
雪儿眼珠咕噜噜地转:“那还用说,当然是在街上美丽邂逅的。”
“哎!睡吧!”官云璃拉过雪儿,一股脑塞回了被窝。
“娘。”
“嗯。”
“明天,我带你去街上逛逛吧,街上有个说书的说得很好,你也去寻寻开心。”
“你今天不是去学堂听先生授课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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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楼大堂里,惊木拍案。
“说起这子桑篱,那可是夏国顶美的美人,且又是夏国当朝丞相之女,千金之躯啊,连当朝天子都心系于她。可惜啊可惜,子桑篱生性清傲,愣是拒绝做那天子的枕边人!”
说书人停顿了下来,啜了口茶。台下的茶客们纷纷焦急地问:“后来呢?后来怎么样?”
说书人惊堂木又是一拍,道:“后来,天子一怒之下,居然给丞相盖了个通敌卖国的罪名,子桑丞相一家满门抄斩!”
这时坐在靠近窗户边那张桌子上的雪儿问旁边的官云璃:“娘啊,什么是满门抄斩?”
昏昏欲睡的官云璃差点就打瞌睡将头埋在桌面上了,听雪儿问才勉强抬起头来,说:“就是一家上下不留活口的意思。”
台上的说书人继续口若悬河:“天意弄人呐,一朝之间丞相府上上下下皆死了个透,唯独……”
听到这里,依官云璃看的那些话本子经验来看,说书人口中的子桑篱无非是没死成,誓要为自己死去的家人报仇,再后来遇上了自己的良人云云。
她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呵欠,站起来兀自往外走。身后小团子喊她:“娘你去哪儿呀?”
“回去。晚饭的时候给我按时回来。”关于小团子,官云璃可是一点都不担心,团子虽说人小,但小妖精的道行却不小。
官云璃回去懒懒地睡了个觉。可这眼睛一睁一闭只之间,家里发生了大事,情况十分地吓人。
现在还是下午,天未黑,团子雪儿居然破天荒地提早回来了。若是平时,这一定让官云璃颇为欣慰;可现在,她恨不得一掌拍飞团子雪儿!那个天杀的小东西!
眼下,雪儿十分扭捏地绞着小手指头,脚丫在地面上蹭啊蹭的,满脸娇羞地冲官云璃道:“娘啊,您快过目一下,看看雪儿为您招的这些爹爹可还满意?娘要是喜欢,全给您了。”
官云璃嘴角抽搐,抬眼望去,小小的院落竟被一群不知哪里弄来的男人给填满了!那些男人倒是个个标致,就是太花哨了些!
她咬牙问雪儿:“你是去哪儿拐来的?!”
雪儿当下摩挲摩挲下巴:“我本来是想回家来着,但在路过一家叫什么馆的地方时发现了他们,就顺路全带回来了。对了,那个叫什么馆来着……”
有一美貌男人柔媚地看了看官云璃一眼,接话道:“是秦楚馆。”
小团子一拍小肥腿:“对!就是秦楚馆!”
哎哟,我的亲娘嗳!官云璃扒着门框,一口老血涌上心头,两眼发昏,嘴唇发紫。
团子见状,忙上前扶住她,安慰道:“娘,别着急!雪儿知道您是欢喜过头了,但还是要注意矜持!”
官云璃愣愣地看着团子,愣是回不过神来。她看向团子的眼神就好像是在哀叹:真不该教她这许多见不得人的勾当啊!悔不当初啊!好好的小女娃成了这副样子,都是做娘的错啊!
团子以为娘仍旧处于兴奋狂热中无法自拔,遂爬上她肩头凑近她耳边悄声说:“娘别急,您先看看这些个姿色怎么样,瞧上了哪些就跟雪儿说,雪儿替您招回来!”
官云璃郁结了好半天,才闷闷说:“娘一个都没瞧上,你留着慢慢享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