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花楼上一间房的窗台上,一绯红一墨绿两个诡异的身影正往外翻。
不一会,两人就到了街上,互相紧握着手,周身衣裳散乱,**的肌肤上全是红红紫紫的唇印……还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脂粉气息。
黎明未到,夜仍暗沉。寒凉的露水在地上铺了薄薄一层,隐隐氤氲着水汽。他们狼狈地往街那头的方向回去。
“槐树,这辈子我都不想再被女人碰一下了……”绯红对墨绿说。
“血参,以后不是还要娶妻吗,早晚会再碰的。”
“我决定不娶妻了,槐树你要娶吗?”
墨绿身影一顿,相握的手紧了紧,对着绯红身影笑:“你不娶我也不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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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到晚上,整个家里噪杂不堪,乱成一团。
妖精们做菜的做菜,摆桌椅的摆桌椅,还有帮倒忙的帮倒忙。不为别的,因为今天是除夕之夜。
官云璃难得不去捣乱,偷得清闲。她安静地坐在木制回廊上,垂着双腿,光着东红的小脚丫。
都这么多天了,她还是和白钰处于冷战当中。她是小气,心胸是狭隘,可是那能怎么办,她就是没办法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回头想想,那也无可厚非……人家白钰是妖界的王,有那么些个女人在身边很正常……而且……说不定以后还会有女妖精在他身边……说不定还会与她们同住一个屋檐下……再说不定还会……还会与她们共事一夫……?!
官云璃回过神来,猛甩头。天呐……她究竟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和其它女人一起分享白钰……这怎么可能?!
她私以为,自己虽没什么高风亮节,但小人之道她还是懂的,尤其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深奥道理,她是体会得淋漓尽致。
可是现在……她该怎么办呢……继续冷战?还是收包袱走人?
待官云璃神思之时,倏地脸颊几点冰凉;伸手摸摸脸,些许晶白的水渣。她仰头看向天空,天空里不知何时飘起了零零落落的雪花。
官云璃眯着眼,看那雪花在空中跳舞,然后安静地旋转落地。她翘着脚趾头,大脚趾上还有一朵雪花咧,不过很快便化开了。
这时,官云璃身后有了轻微的动静。白钰走到她背后,看见她大冷天的穿得单薄,还光着脚丫胡作非为,不禁有些气闷,沉沉地问:“你在干什么?”
官云璃看也不看他一眼:“我干什么你又管不着。”
“你这笨女人。”白钰手拉着官云璃的胳膊,一把把她从回廊上拉起来,往房里走。
“喂,要你管我,你放手。”官云璃一边挣扎,一边提高了声音说。
白钰将官云璃关进房里,冷声说:“要想我不管你,最好你就给我乖乖的。”
官云璃嘴一撇:“怎么乖乖的?不闹事,不出门,不乱吃,不乱叫?然后安静呆在屋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白钰看了看官云璃,转身从柜子里翻出一双棉布鞋,边强行摁住官云璃给她穿上,边说:“除了好好照顾自己以外,你要上天、要入地,要欺人打架、要上房揭瓦,我都懒得去管。”
官云璃低头看着白钰一个骄傲的大男人细心地替自己捂暖了脚然后穿上鞋,眼眶就不知不觉红了。
她轻声嘟囔:“要是以后,你跟别的女人走了,我上哪儿找你去。”
白钰一愣,抬起头来,说:“若我要了别的女人,那也是因为你把我推向她们的,是你给了她们可趁之机。”
“明明是你意志不坚定好不好。”
白钰无奈:“官云璃,你这张嘴怎么永远都不服软?”
“那是因为我有理。”
“你那是强词夺理。”
官云璃嗔恼地瞪了白钰一眼,却见白钰一直看着她,顿时她心里一慌,漏了节拍。
不待她退缩,白钰就凑上前去,伸手摩挲着她的脸蛋,问:“你什么时候才听我的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就是掩饰。”
白钰叹气:“那我不解释,就让你一个人自寻烦恼吧。”
官云璃眼皮一翻:“不解释就是默认,白钰你这个禽兽。”
白钰挫败,再好的气氛总会被她给破坏殆尽。
忽然,官云璃一手拍飞白钰摸她脸的手。在白钰莫名其妙的眼神下,瞪眼阴岑岑地说:“你居然用捂脚的手来摸我的脸,你这个不爱干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