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的母亲马上就猜到了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于是确认地问道：“我问你，你是不是有过自杀的经历，然后遇到了什么奇怪的家伙。”
雾月点了点头。这时候她心里面出现了一个猜想，那就是小凡的母亲也许有过和自己类似的经历，同样也见过神使。她很好奇，对面这个阿姨究竟发生过什么可怕又尴尬的事情，她的身上又被按上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马菲雁心里一紧，她猜测雾月知道了自己的什么事。看起来以后跟这家伙说话得要小心了，这孩子的脑袋很聪明。
这时候雾月还有一个疑问，那就是为什么自己会被对方看到。她曾经试过无数种方法引起别人的注意，但都失败了。
也只有曾经遇到过的一个修行了大半辈子的老和尚，那一次才能有那么一丝丝能被察觉到存在。
所以她抛出了自己的疑问：“我想知道，您是怎么看到我的？”
回答非常简单：“我的等级已经超过了系统的做高限制100级。超完全超越了你的那个技能属性。不过你还是我见到第一个能说话的，其它的那些都和机械木偶一样。一想到那些看似是人类的躯壳、脑袋里却是空壳子的三尸神，就让我觉得很恶心。我是绝对不许它们接近自己和家人的。”
“所以您把那些接近小凡和你的都杀掉了？”
“嗯嗯，有些只要揍几下就会跑开，但还有些就像是进入死循环的机器一样不肯罢休，我就只能毁掉它了。”
雾月咕嘟咽了下口水，刚才如果不是自己反应快点，也许已经被杀掉了......她还有最后一个疑问，虽然她已经大致得猜到了答案，但她想问问清楚。
“还有件事想问您伯母，我看过那个世界的属性规则，每个人都最高等级只能升到10阶一百级。不过眼前的您就是个例外。我想知道这是不是和完全黑化体有关系？比如昨天晚上那个滅蝶。”
“你都研究过了？”
马菲雁想学霸果然就是学霸，比自己那个呆头呆脑的儿子机灵多了。
“当然了，我和您说的三尸神一样，拥有同样的能力，可以查看到比属性更复杂的因果律数值，还可以修改某些因果值。诸如攻击后所产生的最后伤害、是否能打出致命一击。”
“这些数值应该很复杂吧？”
“当然了，它们可不是电子游戏里那样简简单单就能算出来的。而是由很多瞬息万变的参数来决定的。那样复杂的公式，我知道凭借我们人类的算力是绝对不可能在结果发生前完成计算和修正的。所以我花了好几天，把攻击命中率和回避率的公式用微积分表示出来了。用那个微积分就可以无须经历上百次的计算取求解，我只是算出一个无限接近正确的结果就可以了。虽然有点作弊，但很好用啊。小凡这家伙还以为是他自己运气爆棚，其实都是我在那里忙活帮忙改的结果。”
马菲雁的数学一直不太好，属于连比例是怎么回事都弄不清楚的文科生，所以听得一脸的茫然。
“我前面说这些可不是来邀功哦。其实我想说的是，我昨天看到了完全黑化体身上的参数。从那里边计算出了会溢出边界的部分，那些溢出部分可以脱离等级限制的边界。我猜想伯母您要么是自己也经历了那样的变化;要么就是杀掉过同样的黑化体，然后从那里获得了突破规则的奖励。”
又被说中了啊，马菲雁越来越觉得这个女孩子的脑子很好。当年自己战胜的那个可怕的存在，完全不是什么黑化体能相提并论的。如果自己没有阻止那个家伙的话，也许那个世界真的不复存在了也说不定。
不过总之，这个叫做雾月的女孩子让马菲雁很喜欢。脑子那么好，应该可以和小凡生出不用大人操心学习的孩子来。说起来自己的家族里还没有出过能考进清华这样的学霸，是不是要改善一下家族基因呢？
按捺不住开心，马菲雁夸起对方来：“真是个聪明的女孩子呀，比于惠花那个只会打架的笨女人可聪明多了。”
雾月露出了狗狗被主人表扬后开心的表情，故意问到：“为什么说花花笨呢，虽然她的表情经常会让人看起来过于天真，小凡就是迷着她这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