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那本手册被一阵怪风一吹,翻了两页过去。我的视线停在那一页被描绘得非常巨大的红色警告上:冥想修炼每次以消耗50%技能槽为限,至多不能超过70%,否则极有可能失神被留在那个世界,变成一句空壳。
看到这个警告,真的叫我不寒而栗。要是我晚点出来,待到把精神力耗光,搞不好就回不来了。
幸好……这时候感觉一股倦意袭来,实在顶不住想睡觉了。
我迷迷糊糊地躺在了床上,眼皮上像压了千斤重。模糊之际,好像看到有人进了我的屋子,然后掀开了我的薄毯钻了进来。
应该是幻觉吧,也或许是已经在做美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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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叔,我也想跟着一起去。”
“别开玩笑了,灼玥,你妈都不敢回去那里。赶紧喝口水把这话咽回去!”
“最近以来,我在深夜里经常会听到远处有什么人在召唤我。”
船老大常盘的脸色凝重,完全是一副世界末日的样子。
“那里跟你又没有什么关系,连出生地都不是,干嘛非要去呢?”
“我也不知道,也许是这身上有一半岛民血液的关系吧!”
“绝对不能回去,就是这一半的受诅咒的血液可能就会让你回不来啊!几百年来,你母亲是唯一一个成功离开了那里,并且没有再回去的。难道你想让这一切的努力都化为乌有吗?”
“我知道,但是那个声音就是在召唤我。”
常盘的眼睛一闭,他再次想起第一次见到灼玥母亲时候的样子。那时候他18岁,只是个跟着父亲讨海吃饭的小鱼夫。这个身上皮肤被晒得黝黑的渔夫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
她一个人撑着几近要散架的筏子漂到了海边。好几天没吃饭了,当时的她几乎是气若游丝了,除了脸上,身上还有好多可怕的伤口。
常盘和父亲两人把她带到了家里悉心照料,没想到她第二天就能下地走路了,身上的伤口也消失不见了。
常盘的父亲并没有给用什么昂贵的药物,十分好奇这个陌生的女人究竟是怎么做到这种恢复力的。
她告诉了他们,自己是从火山岛逃出来的,她是今年的祭品。
她害怕极了,最终在对茫茫大海的恐惧和火龙神的恐惧下选了前者,一个人逃了出来。
常盘的父亲在听到这话的时候发出了一阵长叹。
他知道,这个女人是几百年来,第二个离开那里的女人。
第一个女人是在四百年前,她悄悄混入了当时刚好造访火山岛的冒险者之船里逃出了那里。
那个女人在终于离开火山岛后,还和后来结识的冒险者成立了家庭,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女儿。
本来是个美满的结局。可不知道为什么,从某一天开始,那个女人就开始在夜里听到远方的召唤,那种感觉一天比一天强烈。
最后她竟然控制不住自己,连自己才一岁多的孩子都不要了,以一人之力划着小船而去。后来再也没有听到她回来的消息了。
灼玥的母亲是第二个离开那个岛的女人。
他没想到啊,同样的事情竟然隔代发生在了她女儿的身上。这是多么可怕的诅咒和事实啊,而且灼玥来求自己带上她,这不是要假自己之手送这孩子去地狱里吗?
看着灼玥的样子,恐怕既是不是自己开船某一天她终将会忍不住自己孤身前往的。
他实在不愿意看到这种事发生。
不过似乎他又觉得这件事也许会有转机。昨天碰到的那个少年,以及和少年在一起的伙伴们,他们的身上存在着深不可测的能量。如果这一次有他们一起,也许就不会是悲惨的结局了。
“可以,我想明白了,这是你终究要去面对的事情,代替你母亲要去做的事情。”
“常叔,您真的答应啦?”
“嗯,不过有一件事你要答应我!”
“您说吧,什么事?”
常盘伸出了两只粗糙的大手,把灼玥白嫩的小手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