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陈朝低头看去:“先把尸体处理一下吧,别让人发现,我们再到周围搜搜,那么重的货物,就算藏得再快,也不能飞了。”
“小心点,这些人很可能都是些亡命之徒。”朱远光提醒了一句。
好在这条街道没什么人路过,两边民房中也很安静,把黑衣大汉的尸体暂时寄存在附近一个小巷中,用杂物盖住,及人才离开。
眼下天气不算太热,不用担心尸体发臭。
搜房子的事情对于几人来说,就是家常便饭,在京中巡街,常常爬人家屋顶望风。
除了陈朝和黄腾在下面一间间房子去找,其他人踩着屋顶一溜烟就没了影。
留下黄腾主要也是为了保护陈朝,毕竟他现在修为几乎为零,再碰到刚才那样的黑衣大汉,凶多吉少。
没用太久的时间。
最后是朱远光,在街角一间院落里,找到了被藏在这里的三辆马车,以及那些货夫。
几人循声找过来时,正看到朱远光在一个个审问那些货夫。
可惜这些货夫被问起话来,两眼茫然,完全就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见到突然出现五个人,一个个面色不善,不少人神色惊慌。
“你等等。”陈朝扫了眼,拉住朱远光。
然后看向对面的货夫,用尽量温和的语气开口:“诸位兄台,能不能和我们说说你们是从哪里运的这批货?你们放心,我们是官府的人,例行询问而已,和你们没关系。”
把玄师的腰牌拿出来在众人面前晃了眼,也不等那些人看清,陈朝又迅速收起。
本来那些货夫还有些犹豫,但一听说是官府的人,立马就变得恭敬起来。
至于陈朝拿出来的腰牌,虽然没看清,但是看那质地就不一般,这些人也没多想。
“回这位小大人,我们是在汤山那边接的货,走上官道后,就一路进了城。”
说到这里,说话的货夫四下看了眼,“对了,你要是想知道其他事,不妨问问那个管事的汉子,他一直跟着这批货,应该清楚。”
我也想,可那人已经死了...陈朝想了下,抱拳道:“敢问这位仁兄贵姓?”
“不敢不敢,小的叫徐山,大人叫我徐山就行。”说话的货夫连忙摆手,然后报出自己的姓名。
闻言,陈朝面带笑容道:“那徐兄可否带我们去那个汤山看一下,很快,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
“可以是可以,只是这批货运到,我们还等着那管事的给我们结账,现在他人不知哪里去了,要是回来没找到.....”
徐山闻言,有些犹豫。
不过想想也对,这些货夫都是拿的现银,拉一批货都是当场结算,如果到时那管事没找到人,事后人家可不管你是不是没来。
恐怕你们等不到那人了...赵开景想到对方口中的管事,应该就是那个黑衣大汉,心有同情。
陈朝想了下,问道:“他当初答应许你们多少钱?”
“回大人,管事当时说每人两百文。”徐山老实回答。
“你们有多少人?”
“二十人。”
闻言,陈朝掏出自己的钱袋子,从里面拿出五两碎银递给徐山:“这银子我替你们管事付了,多出来一两银子,就当是你给我们带路的辛苦费。”
“多谢大人!”
一听这话,徐山喜不自禁,分出四两交给身后的一位老者,让他等下拆开分给大家,然后自己收起一两,看得周围同伴羡慕不已。
“大人,我现在就带你们过去。”
“行。”陈朝点点头,转身对几位同僚说道:“我和升平兄在城里继续打听其他消息,这边事润和兄你们去看下,一定要小心。”
对于陈朝的安排,几人没意见。
最后,赵开景朱远光和杜勇,跟着徐山离开。
临走时,陈朝凑近对赵开景提醒:“小心点润和兄,悄悄过去,别打草惊蛇,那边估计不安全,如果没什么收获,咱们就在进城那条街的栖风客栈碰面。”
闻言,赵开景点点头,拍了下陈朝肩膀,“放心吧。”这才转身走出院子。
黄腾留在陈朝身边,等人走后,打量院子里那些货夫,问道:“为什么不再多问问?”
“你觉得这些人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