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都只是陈朝的初步计划,脑子里还有很多想法没有构思出来,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临走时,陈朝想起一件事,让人打包一箱三杯倒,送往剑州庆元。
这是之前答应林武的,刚好也趁这个机会,打探一下庆元那边的情况。
现如今三杯倒的包装,又变了个模样,造型小巧精致,图画精美,从外表来看,已经完全配得上这年代的高端奢侈品。
放到前世也是不输丝毫,这些都是董思忆心灵手巧的功劳。
对此,陈朝在酒坊基地遇到董思忆时,特意将人带到后面偏房,嘴对嘴的方式,特意表扬了一番。
这次出门回来,董思忆对于这些肢体接触,明显比之前放得开,不再是很抵触。
直到董志山在前面叫人,董思忆才慌忙逃离。
陈朝心满意足离开酒坊基地。
但也没有闲着,带着全新包装的三杯倒,分别走访了府衙,金吾卫,当面告谢陈府尹和李青候将军。
毕竟酒坊基地能如此顺利完成,这两人手底下的官吏没少给予特权。
中途还去了一趟宁王府,可惜没见到赵若若,听说是去了皇宫,已经有段时间没回来。
陈朝离开京城的这段时间,皇宫内没有什么大问题发生,之前南营牵扯到敏感人物,似乎也在之后,纷纷忽略,无人提及。
但是陈朝很清楚,那位住在皇宫里的明德帝,并没有外人说的那样和蔼可亲。
而迷雾森林的遭遇,也让陈朝清晰认知到,只要有机会,对方还是会置自己于死地。
祁家兄弟很可能就躲在皇宫,而能指使对方的人,明德帝是最大的嫌疑人。
当然刚回京城,又发生庆元这档子事,陈朝还不清楚如今朝堂的情形,所以也没有贸然做出什么动作,静观其变。
这边事情结束,陈朝马不停蹄的又去了一样锦绣学宫,拜访张之谦。
随行的还有杨锦儿,坐在马车里,但经常探出脑袋打量周围,对陈朝问东问西,对周围一切都很好奇。
好不容易熬到学宫,陈朝已经心疲力竭。
在山下又看到那几驾装饰豪华的马车,就明白那位太子赵承炽也在里面。
找到张之谦的时候,对方正在山上凉亭煮茶小憩。
不过附近并没有看到那位太子的身影,陈朝也没有多问。
将杨开诚托自己带来的那副画转交给张之谦,对方明显很高兴,不吝夸赞的同时,还有仪态得体的杨锦儿也深得张之谦喜爱。
而且听说杨锦儿是孤身一人来到京城,目前暂住在陈朝府上,张之谦便将对方留在学宫,打算亲自带对方熟悉京城的环境。
当下春暖花开,当山上还是微微有些凉意,陈朝亲自担任其煮茶的工作。
“你在庆元做的事,我已经听说,办的不错。”
品着香茗,张之谦忽然来了那么一句,陈朝闻言苦笑:“老师莫要挖苦学生,在庆元的事情,现在给玄清司带来很大麻烦,如何能说办的不错。”
“这本就是两码事。”张之谦瞥他一眼:“怎么,看你样子是后悔了,还是在玄清司,有人拿这件事责难你,不过也难免。”
说到后面,张之谦微微摇头。
陈朝说道:“后悔倒不至于,但是没想到偌大的玄清司,也有倾覆的危险。”
“这你就多想了,想要倾覆玄清司,就凭这点风浪还不至于,不过伤筋动骨是免不了的,当然,那也得是玄清司那位掌司愿意的情况下。”
张之谦淡笑:“别看现在京城人人都在针对玄清司,真要到了那一步,你们那位掌司大人不会坐以待毙,怎么,老夫这个局外人都知道的事情,你居然想不到?”
“想到倒是想到。”陈朝微微一叹:“学生只是没想到,王党居然如此强大,敢对玄清司下手。”
这场风波背后的推手,就是王党成员,不止一个人。
“王党现如今壮大的程度,想要更进一步,玄清司这把刀,就成了他们必须要迈过去的坎。”张之谦缓缓说道:“好在你在庆元那边,也不是一无所获,不是已经确定那什么飞马县知县与蛮人勾结么。”
“确定了,还有义中知府,不过这些还不是最大的鱼。”陈朝笃定开口。
张之谦手上动作一顿,眯起眼睛:“听你这语气,这次是打算主动出击?”
“算是吧。”陈朝咧嘴一笑:“这不也是老师一直希望的,学生只希望不会辜负您老的期许。”
“不必有太大压力,尽人事,听天命即可。”张之谦出言宽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