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陆英有问题,那当初举荐他的人,肯定也有问题,就算没有问题,出了这档子事,也肯定无法抽身其中。”
说到这里,陈朝看向袁世清:“我怀疑王党之所以搞这么大的阵仗来对付玄清司,恐怕也有这个原因在其中,先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然后掩盖陆英那边的事情。”
这样一来,玄清司疲于应对朝中的攻讦,肯定无法在抽身去调查其他事情。
一旦等陆英那边把证据都清理干净,到时便是想查,也很难有什么收获。
“咦,诚招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可能。”童鹿鸣脸色惊讶,忍不住重新审视起陈朝。
石青山也是忍不住点头,卫言承听到这,脸色也是稍微缓和。
陈朝谦笑道:“其实也没什么,不过就是围魏救赵的把戏。”
“什么围魏救赵?”童鹿鸣有些疑惑。
陈朝只好把这个典故解释了一遍,当然,只是从史书上,换成曾经老人讲的一个故事中的剧情你还懂布阵。
袁世清眯起眼睛:“你还懂军阵?”
什么故事袁世清压根不相信,换作其他时候,也就不拆穿陈朝,但涉及到这方面的事情,袁世清向来都是很认真。
“不懂不懂,卑职只是听过这个故事,并不懂什么军阵。”连忙摆手,陈朝给自己解释。
袁世清深深看了他眼,也没有继续追问,颔首道:“回去好好休息一天,今天不用待在衙门,明早随我上朝。”
“上....上朝?!”听到后面一句话,陈朝差点咬到舌头:“袁师,您别跟卑职开玩笑,小的一个个小小玄师,哪有上朝的资格。”
“那倒也是。”袁世清对旁边的卫言承颔首示意,后者从身上摸出一块腰牌递给陈朝:“从今以后,你不在是玄师,而是师尉,拥有上朝觐见的资格。”
“论功行赏,论罪而罚,互不干涉,你齐鸣山一事处理得当,这是当初许诺你的事,但你在庆元惹出来的祸端,也得你自己解决,所以调查陆英身后关系一事,就交给你了,明天上朝,借机好好认识一下那些王党成员,对你以后有帮助。”
原来是这个意思。
陈朝接过铭刻师尉身份特征的腰牌,还有点不可思议的感觉。
虽说之前和几个同僚说,自己对当官没兴趣,可该说不说,升官的感觉确实很爽!
“师尉的身份,不仅在玄清司享有一定特权,在中元任何地方都一样,每月俸禄翻倍,除皇室成员,一律见官不用拜,你要想继续享有这种特权,就把自己这堆烂摊子收拾好。”
卫言承看到陈朝荣升师尉,虽然刚才还在生气,但此刻心情也是很不错,出口叮嘱几句。
“卑职明白!”陈朝回答的声音嘹亮,前所未有的精神。
卫言承满意的点点头,随后又说道:“另外,因为你是临时晋升师尉,有些唐突,司内暂时没有多余人手分给你,你若需要,可以自己去后营挑人。”
后营就是玄清司一个处理各种杂事的地方,许多人招进来之后,没地方分配,便将人安排到后营暂时安置,平时也是预备役来源的地方。
这特么不就一光杆司令....陈朝眨了眨眼睛,咧嘴笑道:“那个,千卫大人,人我就不找了,我之前和我们那组的同僚配合久了,要不,你把那几个人分给我?”
第一时间,陈朝想到的是赵开景朱远光等四人。
这确实不是偷懒,和那几位同僚,陈朝这段时间以来,随着熟悉,彼此都有配合,何况还是共过患难,一起生死线上走过来的。
感情没的说。
卫言承愣了下,然后没好气翻了个白眼:“那你得去和阎师尉说,那些是他手下的人,还有你说的那些人的意见,愿不愿意,也不是我一人就可以决定的。”
以前还是人家手下,这转眼就去挖人家的墙角,陈朝心里还是有点不好意思,“那卑职等下就去问问。”
每个师尉手下都有四组二十人,分出来一组,应该问题不大。
袁世清全程没有出声,显然这个决定没有他,其他人也拍板不了,不过对于陈朝晋升这件事,在之前就已经决定好,没什么可说的。
直到这会儿才开口,叫住陈朝:“先别走,这里还有你的一封信。”
将桌案下面的信封放到桌子上,上面清晰写着‘霞客’两个大字。
看到这封信,陈朝脑子里第一时间就想到齐鸣山上那位道教宗主,只是想不通对方怎么会给自己写信,还送到了玄清司。
察觉周围几人异样的目光,陈朝犹豫了下,才拿起信封。
还没等他拆开,袁世清端起香茗喝了口,对陈朝淡笑:
“道教的霞客宗主给本官也来了一封信,言语中,说是想请你担任道教在外的巡察使,至于信物,不在信中,会有人专门送来。
呵,看来这次齐鸣山之行,你收获甚丰,能让道教宗主亲自写信相邀,遍数中元也没有几个,这份盛情,你的面子可真不小呐。”
几位千卫,包括后面的红鸢姐妹俩,都是表情怪异看过来。
听到这,陈朝彻底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