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来了,前面孙阮氏正哭呢。”黄腾叹了口气。
毕竟好好一个人,突然就疯了,孙阮氏难怪也正常。
怪不得前面有哭声,还以为是哭阮呈治的。
“其他事呢。”陈朝问道。
黄腾说道:“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我们在调查阮飞的时候,从他们那些狐朋狗友嘴里,打听到一个消息,阮飞之前已经有大半个月没回过家,但在三天前因为赌债的事情回来过一趟,之后手里便有了一些银子,又跑到赌馆去玩,最后输得精光,然后就欠下巨额赌债。”
“你们知道阮飞那银子哪里来的么。”朱远光插了一句,神秘一笑:“后来我们查到,阮飞是卖了几件字画古物,而那些字画古物,就是阮府失窃的那些财物!”
说到这里,朱远光转头看向陈朝几人,想从他们脸上看到震惊。
然而让他失望的是,并没有看到这些,对面几人都很平静。
赵开景见状,朝他摆摆手:“别看了,这些事陈朝刚才已经想到,阮飞很可能就是那个杀人劫财的贼人。”
闻言,黄腾和朱远光都是一愣,随后竖起拇指。
黄腾开口询问:“这么说,这案子可以结了?”
“应该可以了。”
没想到这看似复杂的案子,比前面几个案子还要简单,几人都是感到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