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之前去汤山,陈公子有恃无恐,恐怕就是因为这个女高手的缘故。
出于礼貌,林武对红鸢拱了拱手。
红鸢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看出对方性格有些孤僻,林武便识趣的没有追问。
外面战斗还在继续,就在林武带来的那些人即将支撑不住的时候,大门外再次传来一阵脚步声。
下一刻,一大群披坚执锐的士兵闯了进来。
事后从林武口中得知,武威府的军营,设在城外,离飞马县不算太远,加上陈朝之前在路上故意磨蹭了很长时间,这一营兵马赶来的速度刚刚好。
见到外面被大军包围,那名县丞心彻底沉到谷底,知道大势已去,便想趁人不注意从混乱中逃跑。
然而刚到墙边,就被一把刀拦住。
林武冷冷望着他:“让你走了吗!”
“你们带兵擅闯衙门,这是公然造反,后面朝廷追究下来,你们也逃不了!”县丞尤其用语言反击,色厉内荏。
林武闻言不屑一顾,直接用刀柄把县丞砸了回去。
之后的结果没有任何意外发生,在那一营兵马到来时,结局就已经注定。
很快,所有捕快都被制服,卸掉兵器,被感到一边角落看管。
陈朝指了指后面:“让人把那位姐姐带过来,今天,就在这里审讯这些人。”
“在这里?”
愣了下,林武看出陈朝不是在开玩笑,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亲自过去带人。
一炷香后,公堂恢复原本的平静,除了远处墙角的那些捕快,一切就好没有发生过一样。
陈朝手持布政使腰牌,坐上主位,直接开始审讯问话。
黄胜之前被陈朝所伤,后来用疗伤药散简单为其止血,便被带到公堂听后审讯。
遭受凌辱的妇人在旁边,怀里抱着已经冰冷的婴儿尸体,脸上神情呆滞,目光很空洞,身边跟着几个人守护,担心她发生意外。
这一切,陈朝看在眼里,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语。
这个时候,与其说些空口白话,不如做点更加实际的东西。
当做上知县那个位置,望着堂下知县和县丞唯唯诺诺的神态时,陈朝忽然就有些明白为什么那些人热衷权力。
这种一句话就可以决定别人生死的位置,确实令人着迷。
没有任何废话,陈朝一拍惊堂木,直奔主题。
有关黄胜这些年在飞马县做的孽,从孙青那里,陈朝已经有所了解,在简单的询问之后,就得到彻底证实。
黄胜和那个县丞刘志本来还想负隅顽抗,但是在林武看过来,最终识趣的对所有事情供认不讳。
当然,其中孙青也被陈朝拉到公堂用水泼醒。
一看到连黄知县都栽了,孙青心中彻底绝望。
不过,问题并没有那些简单,至少,陈朝隐约感觉到,黄胜几人并没有把事情完全说完。
可不论他怎么逼问,对方都不肯说出,最后还是用了陈朝的法子,和用在孙青身上的一样,才终于的到一些其他消息。
参与这件事的,不仅有飞马县的衙门,还有义中知府左义的参与。
不过想想也正常,飞马县频繁调动官员职位,换作一般人早就应该发现,不可能让对方在飞马县横行无忌这么久。
而后,发生了一件令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的事情。
陈朝当着所有人的面,砍下了孙青的脑袋,吓得黄胜和刘志面色惨白,连连求饶。
不过这两人陈朝并没有直接干掉,留着他们还有用,另外,他们的身份毕竟和孙青不同,后者充其量就是一个员外。
而中元,员外不知凡几,说好听点是半个官场中人,实际上,也就是沾了个边而已。
见到孙青死不瞑目的脑袋滚落在地,那名妇人才被惊醒,随后就是痛哭流涕。
因为在飞马县这段时间内,不止一个夫人遭殃,有的敢怒不敢言,有的回去第二天便选择自尽,而这些命案最后都被黄胜压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