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玄清司演武场见,如何?”
闻言,楚子青面色一变。
玄清司的演武场,可以说无人不知,因为规矩不允许同僚之间私下决斗,但又无法完全杜绝这种事,所以后来就有了演武场。
任何恩怨都可以到演武场公开解决,由千卫监督全程,只要发起挑战,被挑战的人无法决绝,强制执行,除非死亡。
战斗开始后,也是直到一方死亡为止,才算结束。
当然,比斗之后,无论谁胜利,最后都将被驱逐出玄清司,终身不得做官,包括其他地方机构,哪怕杂役也不行。
惩罚不可谓不严厉,其实这也是在告诫所有人,三思而行。
当然,一般的小仇小怨还不至于闹上演武场,因为一旦到了演武场,就没有任何后悔的余地。
楚子青万万没想到,陈朝态度这么强硬,上来就是演武场。
刚才的事情,充其量就是一个小冲突,至少,在他看来是这样,完全没到要闹到演武场的地步。
“疯子!”
楚子青心里暗骂了一声,对陈朝拱了拱手:“刚才是我不对,还请陈...师尉见谅。”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大声点!”陈朝手扶着耳畔,不满开口。
楚子青气得怒目圆瞪,但权衡思量之后,还是决定暂时不和对方计较,大声道:“刚才是鄙人不对,做事冲突,陈师尉大人有大量,还请原谅。”
压制着怒气,咬牙切齿说完这句话,楚子青又看向陈朝。
“唔....孺子可教,行了,你们走吧。”没理会对方的表情,陈朝满意点头,才把路让开。
这时候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看戏的路人,楚子青脸上铁青,不想再多停留一秒,带着人迅速离开。
等人散去后,慕灵婉走近。
看了眼那些人离开的方向,回头讶异开口:“玄清司的演武场听说是个绝命之地,陈公子就不怕刚才那人真的答应下来?”
“怎么可能,别说那家伙有没有那个胆量,就算有,最后肯定也不会闹到演武场。”
就凭自己在袁世清那里的关系,这件事只要传回衙门,不消片刻,就会有人出面阻止,毕竟也不是什么血海深仇。
陈朝又不傻,现在自己修为战五渣,和一个师尉生死斗,那不是纯粹找虐么。
当然,如果动用黄皮书,鹿死谁手还不一定,但那样一来,最后吃亏的肯定还是陈朝自己。
黄皮书可不能浪费在这种芝麻小事上面。
刚才之所以这么强硬,实际上,也有陈朝的考虑在里面,阎玉清之前提醒得对,因为自己在剑州做的事情,导致现在京中百官对玄清司疯狂攻讦。
换句话说,现如今玄清司人人自危,肯定会有人对陈朝抱有怨念,就像刚才的楚子青,这种麻烦很难说会不会再发生。
陈朝很不喜欢隔三差五被人找茬,没那个闲工夫,干脆现在表明这个态度,某种程度上,就是做给那些人看的。
“对了,幕姑娘还没说,你怎么在这里?”
说起这件事,慕灵婉也恢复正色,左右看了下,“陈公子不介意的话,我们借一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