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朝沉吟了下:“明天吧,明天去衙门我就找人商议,你们会让告诉董侍郎,让他放心就好,一切有我。”
“直接把人杀了不就好。”董耀青不满的说了句:“何至于如此麻烦。”
“孙管家,麻烦回去多说一句,把这个智障脑子好好洗洗,不然哪天走路上被人骑马踩死,都怪路太窄。”陈朝端起茶杯。
孙言心里也有点生气,但是此刻有求于人,只能压抑着怒火,勉强的笑了笑,才赶紧拉着董耀青离开。
出了陈府大门,董耀青甩开孙言的手,怒道:“你刚才为什么拉着我,那小兔崽子完全没把握当一回事,就是欠收拾。”
“收拾他自然有别人,不用我们操心。”
孙言理了理衣衫,脸上谄笑早已消失,恢复平静:“玄清司一向制官严明,惩罚制度比寻常衙门更是严厉十倍,至今为止,都没有几人敢触碰这条铁律,就连手底下的玄师,都莫敢收受贿赂,此子一个师尉,胆敢收下我们几千两的银子,你说要是消息传到玄清司那些百师千师耳中,会是什么反应?”
“罢官?”董耀青一听顿时来了精神,随后又皱起眉:“不过这么简单的道理,那个小子不会不知道,这里面会不会有诈?”
孙言冷冷一笑:“罢官都是轻的,他会被打成残废,逐出京城,那个时候,我们还不是想怎么处置他,就怎么处置他,至于少爷担心的这点,呵呵,不管他有什么阴谋诡计,只要收了银子,那就是罪证,说破了天,他也难逃干系。”
“可他要是否认呢?”
“否认,那个时候,可不是他想否认就能否认的。”孙言指着周围:“少爷,你看这周围太平,实际上不知埋了多少人的眼线,我们今天进入陈府的事,会有人向上面传递,现在没什么,可当我们揭发的那一天,就是最好的佐证。
玄清司处置一个人,不需要确切的证据,只要怀疑就够了,等到那个时候,我自然有办法让那个陈朝承认收了我们几千两银票的事。”
回头看了眼陈府的牌匾,“我本以为这是个很那对付的角色,不过现在看来,呵,还是年纪太轻啦。不过也对,此人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坐上师尉一职,现在还没有尝到甜头,家中没有存银,对于钱财怎能不动心,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不过少爷,以后这点,你可要多多注意,莫要给别人留下把柄才是。”
董耀青阴冷一笑:“我自然清楚,那我们现在是去揭穿他?”
“不,等他把人放了,再过来敲打一下,掌握一个玄清司师尉的把柄,对于我们来说可是好事,这事以前可没有人做到过,先留着,后面可以为我们做很多事。”
与此同时。
前厅,陈朝坐在椅子上,细数手中的银票,不多不少,刚好五千两,这数目绝对是笔巨款。
当然,如果没有三杯倒的生意,对于陈朝来说确实是一笔巨款。
回想整件事,陈朝闭目片刻,忽然睁开:“来人,备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