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老董懂的东西,比一般老人要多,包括官场上的一些事,而且后面置办酿酒工坊,也都是董志山在选人挑地。
如果是何友贵,肯定是选不了赵若若家里那块宝地。
现在一切都清楚了,董志山以前就是富贵人家出身,眼界,知识都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老朽从那以后就开始研究药材,想要医治思忆的失忆症,不过一直没有成效。”
最后,董志山长长叹了口气。
由此说来,永安县的药铺,实际上就是给董思忆治病才置办的。
陈朝沉吟了下:“那董叔你还想回去吗?”
这个问题很关键,影响到陈朝后面的决定。
董志山摇摇头:“不回去了,一个没有人情味的地方,即使回去,也是糟心,还不如现在这般生活,就很好。”
“行,我有主意了。”
“你有....”董志山还在感叹,忽然反应过来,狐疑看着陈朝:“你有什么主意了?屋子里那些人吗,你把他们赶回去就是,不用在乎老朽的面子。”
“那些人以前对老朽这一家做过过分的事数也数不清,现在居然还好意思来找人。”
说到后面,董志山一脸不耻。
陈朝咧嘴一笑:“放心好了,这件事交给我,保证给他们安排得明明白白。”
闻言,董志山惊疑不定望着陈朝。
似乎好奇他想做什么。
不过陈朝没说。
回到屋子,董志山并没有跟过来,因为不想再看到董耀青这个人,陈朝就让他老人家去酒坊基地照顾生意去了。
“陈师尉您看......”
一进门,就是早已等得焦躁不安的孙言,连忙迎上来,凑着笑脸。
不过话没说完就被陈朝摆手打断,在椅子上重新坐下,陈朝上下打量董耀青,直到对方感觉不自然想要发火,这才对孙言开口:“你家老爷想要我把户部那几个郎中放了,是吧?”
“对对对!”孙言连连点头。
陈朝微微颔首:“早说嘛,不就是放几个人,小意思,我动动嘴的事。”
“这么说,陈师尉你是答应了?”孙言一脸的惊喜。
一旁的董耀青满脸疑惑,这出去一趟,怎么回来就变了脸。
陈朝指头敲击桌面:“可以是可以,不过你也知道,衙门里不止我一个人,如果想做成这件事,需要上下打点很多人,我倒是无所谓,毕竟我视钱财如粪土,不过其他人,我就说不好了。”
一边说一边喝了口茶,话语中的暗示很明显。
孙言愣了下,旋即就猛的回过神,连忙掏出刚才收回去的那沓银票,谄笑着塞给陈朝:“这个在下自然清楚,这些是我家老爷请陈师尉那些同僚喝茶用的,一点心意,请收下。”
虽然陈朝态度转变,来的有些突然,刚才明明还是一副公明正义的化身,转眼就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贪官。
不过孙言也没多想,本来这些银子就是用来疏通关系,现在能排上用场,自然是好事。
“唔...少了点。”搓了搓银票,陈朝淡笑道:“孙管家应该也清楚,衙门里那帮人,都是一个个喂不饱的狮子,可能去一次青楼,这些银子就没了。”
你怎么不去抢,三千两的银票还嫌少....孙言转头看了下董耀青,咬了咬牙,有从衣袖中掏出一沓银票。
不过看样子明显比刚才那沓少,陈朝不等对方清点,伸手接过来,搓了搓,这才满意点头:“这样就差不多了。”
“行了,你们回去吧。”
董耀青一怔:“回去?你不是要放人?”
“你是白痴吗,我放人也得找个借口,再说现在已经散值,你让我再跑回衙门,把人放了,真当其他人都和你一样是傻子?”
陈朝瞥了他眼,鄙夷道。
闻言董耀青差点暴走,眼睛瞪得老大,但幸好被孙言及时拦住:“陈师尉说的没错,在玄清司放人,总要找个好的由头才行,相信陈师尉一定能帮我们解决这件事。”
“不知陈师尉打算什么时候动手,这时间不等人,我担心那些人在牢里会待不住。”
最后一句话,明显是在催促陈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