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拿回一件东西。”
把事情大概说了下,红鸢眼睛睁大,听到霞客宗主临走时还给了陈朝一本记载道教术法的书,更是惊诧无比。
“霞客宗主竟对你如此慷慨?”
见到红鸢脸上的震惊,陈朝心想这算什么,那银镜才是真正的宝物。
不过现在事已至此,陈朝也没有过多失落,“许是我们之前谈话的缘故,那天在丹鼎峰,你不是也看见了,霞客宗主救了我们。”
随手翻开黄皮书,陈朝发现里面每张纸都显得与众不同,且上面分别写着一些繁奥的符画。
好在上面都有文字介绍,避免陈朝两眼一抹黑。
一看不得了,全是些道教知名的术法,陈朝认识的,像什么缚灵阵、伏妖阵、小挪移阵等等,包括能观测妖气的开天眼、御空术、御物术各种术法琳琅满目。
还有很多叫的上名字,却从未见过的术法,如真言术、傀儡术、招魂阵等。
厚厚一本书,写满了各种道教术法,而且陈朝全看了一遍,发现都是能用得上的术法,即使那些生僻的名字,都给他一种随时都可能派的上用场的感觉。
红鸢也在旁边看完全部,和陈朝对视一眼,眼神中满是震撼。
“有这东西在手,即使四境武夫恐怕你也能周旋逃生。”
红鸢发出这样的惊叹,拿武夫形容,也是因为论战力,各大体系中,武夫的战力绝对是名类前茅的存在。
四境武夫,在当今都可以算是绝世高手一列。
而陈朝,只需靠手中这本书,便能与之周旋,可想而知有多可怕。
本来还有些不平衡的心情,在看完这本书后,陈朝忽然觉得也不是那么难受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陈朝心理安慰自己。
从另一个层面来说,这本书的用处,比单纯的一面镜子,确实实用性更强。
心满意足收起黄皮书,贴身放好,陈朝拍拍屁股起身:“这趟没白出来。”
“这东西你莫要经常显摆,当心被人盯上,虽然你有玄师的身份,但此书记载之术,皆是道教珍品,难保不会有人铤而走险。”
红鸢看他春风得意,忍不住出声,警告的提醒他一句。
陈朝转头打量她,随后笑道:“你看我像是那种傻瓜吗。”
红鸢闻言,就知道自己担心是多余的,撇撇嘴不再说话。
刚好这时候,旁边传来几声惊疑的声音。
几个同僚相继醒来,对于之前的事,一个个大眼瞪小眼,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为了不让这些家伙心里有阴影,陈朝就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下,当然隐瞒了过程。
霞客宗主既然故意弄昏这几人,自然是不想这些事传出去,陈朝刚拿了那么大的好处,也没有过河拆桥。
虽然心里还有点不自在,但是听说是道教宗主那样的人物出手,而且自身也没什么损失,几个同僚也就没有再追究。
在他们醒来时,红鸢再次消失不见。
陈朝已经习惯对方的神出鬼没,从田地里找回那些跑散的马屁,几人再次上马赶路。
这一走,就是两个多时辰。
终于在午时,赶到一处最近的小镇上,进行补给,填饱肚皮,稍作休整,便再次踏上归程。
这一路上,他们翻过山,踏过河,走过泥泞不堪的沼泽草地,穿过寂静而阴森的森林,才勉强走出剑州三分之一的路程。
剩下的路,有一段是需要经过青州河才行。
这又回到他们之前商议的问题上,走水路还是走露露绕远。
但大家经过前面这么一遭,已经无心再去绕远路,凭他们几人的实力,就算再遇上那头水龙王,打不过,跑还是跑的掉的的。
远远地,看见山地中一片破败的村庄,已经人去屋空,很多年都没人居住,残垣断壁,杂草丛生。
这是几人从森林中艰难穿行而过,花费好久才终于找到一条路,从这村庄过去,便能回到原先的官道上。
马匹在前不久,就因为翻山时遇到滑坡,跌入崖底丧命,后面这段路,大家全靠步行。
这也让陈朝充分认识到,这个年代,想要抛弃开辟好的官道走小路,是多么不明智的一件事。
这一路上,他们遇到的危险,不亚于七八次,有些大自然的危险,即使修行者也无法完全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