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名字,也是恩师告诉我,不然,我这个偏僻角落的人,哪里会知道京城发生那么多大事。”
起初还不明白,但一联想到之前赵开景和自己普及的知识,陈朝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原来眼前这位,就是自己那位便宜老师一手提拔的剑州布政使。
对方口中的恩师,不用怀疑,肯定就是张之谦。
这么一说,倒是能明白对方怎么知道自己的字,毕竟陈夕荣就是张之谦取得。
“原来是杨老,晚辈刚才有些唐突,还望见谅。”起身躬身一拜,陈朝谦笑道。
杨开诚摆摆手:“不用和老夫客气,这次请你过来,其实就是想见见你这位一直活在书信中的大诗人,果然闻名不如见面,一表人才,气宇轩昂,也难怪能做出那般让人回味无穷的诗词,你应该还未娶妻吧,可有中意之人?”
听到前一句话,陈朝还想推辞几下,可听到后面,顿时愣住。
“不用拘束,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见到陈朝一脸惊愕,杨开诚微微眯起眼:“实不相瞒,老夫家中有一孙女,年纪与你恰好相当,生的也是貌美如花,贤德知礼,不如你在庆元多留几日,老夫抽空让你们见一面。”
我特么什么时候说我要相亲....陈朝面容一肃,谦逊道:“多谢杨老青睐,不过晚辈身上毛病太多,许多地方都是马马虎虎,所谓诗才,那都是被人抬举,其实在下连毛笔字都写不好,书也没读过几本,怕是会耽搁和委屈您老的孙女,见面还是算了吧。”
“你拒绝这般干脆,老夫看不是你自身才能不足,倒像是你看不上老夫的孙女,年轻人自谦是好事,可也不能过度自谦,不过没关系,现在见不见无所谓,来日方长。”
说到后面,杨开诚不知道想到什么,打量陈朝后,意味深长一笑。
这老人家话里有话啊....陈朝本能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想不出来,只好牵强一笑:“杨大人说的对,小的懂得。”
“陈公子,看来你还是和老夫见外呐。”杨开诚微微皱眉:“你是恩师的学生,与我便是一家人一样,别看老夫现在这般,平常那也是严厉之人。”
“既然如此,那我就和你说说其他事吧。”
说到后面,杨开诚面容一肃,指着外面庆元城:“陈公子,你觉得庆元如何?”
这话什么意思...
“热闹,繁华。”憋了一会儿,陈朝犹豫着说出一句话。
杨开诚点点头:“确实如此,可是再者热闹繁华的背后,谁又知道隐藏着多少暗流涌动。”
“杨大...杨老这话什么意思,难道庆元发生了什么?”
听到这些之后,陈朝就就明白这才是杨开诚今天找自己过来的目的。
可是自己的身份,充其量只是一个玄师,在京中那就是巡街打杂的,连一方布政使都为难的问题,和自己说又有什么用。
“之前恩师来信,常常为朝中事情忧愁,尤其今年,京中朝堂波诡云谲,王党势力逐渐壮大,而当今朝中,能与之分庭抗礼的存在,却还没有出现。”
杨开诚顿了下,看向陈朝:“直到恩师提起你。”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朝堂的事情,陈朝向来是敬而远之,那种勾心斗角的圈子,和自己八字相冲。
杨开诚喝了口茶,听到这放下茶杯,表情认真望着陈朝:“怎么没关系?你如今被皇太子看重,未来前途大有作为,虽说以陛下之寿,那位子轮不到太子上去,可是还有皇太孙,你只需稍加手段,多多亲近东宫,以后在皇太孙眼中,未尝不会没有你一席之地。”
“陈公子,你要知道,现在的你,掌握着多少人都梦寐以求的绝佳机缘。”
最后一句,杨开诚语重心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