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大长老眼神愈发欣慰,一副这小子一看就很上道的表情。
“呸,马屁精!”
人群中,站在段红莺身边的乔岚岚,马上做出一脸嫌弃的样子,紧接着脑袋就被人拍了下。
“休要胡说,我们这次能活着回来,还要多亏陈公子,以后不许你再说他坏话。”说完这句话,段红莺回头看向大长老身边那个年轻人,嘴角微微翘起。
连道教五脉代表都无法激活的法阵,居然被这小子一人激活,要说没有秘密,怎么看都不可能。
乔岚岚憋着小嘴,一脸不服气。
这会儿陈朝见没自己什么事,抱拳道:“诸位长老前辈,如果没事,那晚辈就先下去了。”
在一群全是道教的人当中,身上还揣着人家的秘宝,这种感觉太不自在了。
说完转身就要走,大长老一把抓拽住陈朝:“你这么着急做什么,老夫话还没说完。”
“前辈还有什么事?”心中莫名一紧,但脸上陈朝还是表现正常,露出疑惑。
大长老仔细打量他两眼,从身上又摸出一份大瓶洗髓液:“这是对你额外的补偿,也是你应得的东西....丹鼎堂一事,老夫已经知道,还希望陈玄师回京以后,好好养伤,如此年纪,重修窍穴还来得及。”
最后一句话,大长老故意压低了声音。
本来还有些纳闷的陈朝,闻言一怔。
原来对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望着大长老,片刻,陈朝露出一个笑容:“多谢大长老馈赠,承你吉言,晚辈回去后一定好好努力。”
“另外,想请求大长老一件事,不知当不当讲。”
大长老眉头一挑:“不妨说说看。”
“晚辈想请大长老破个例,收一个人进道教。”陈朝对远处的岳清风招手,等人过来,又回头对大长老抱拳:“便是此人。”
岳清风有些纳闷,不知叫自己过来什么事,但还是客气的施礼拜见,“见过大长老。”
“问剑山庄的少主。”大长老微微眯起眼。
陈朝点点头,试探性问道:“大长老,不知可不可以?”
“这件事,云鹤已经与老夫说过。”大长老微微沉吟之后,颔首道:“既然是陈小友的请求,老夫便为你破一次例,只是若留这位少庄主在我道教,届时,问剑山庄那边,如何交代?”
这又不归我管,我只要履行我自己的承诺就是...陈朝转头看岳清风:“你怎么说?”
本来还有些纳闷的岳清风,这会儿才算明白过来,陈朝是在给他托关系留在道教,顿时心里涌出无限感激,连忙对大长老作揖:“晚辈自愿留在道教,若是家父问起,一切责任我来承担。”
大长老这才点头,算是答应。
之后,两人才离开,找到赵开景几人,一同返回别院。
路上,岳清风拍了拍陈朝肩膀,感叹道:“为兄是真没想到,你居然有那么大的面子,本来我还在担心,如何留在道教,话不多说,为兄这次欠你一个人情。”
为了躲自己的父亲,也要留在道教,你也是蝎子拉屎独一份..陈朝撇撇嘴,“你好自为之。”
其实大长老能答应这件事,陈朝事后想想,和自己面子关系不大,主要还是因为罗天峰那边的事,导致自己被废。
如果是身份一般的普通人,或许就补偿补偿完事,但自己还有着玄师这层身份。
只要自己愿意,完全可以把这件事闹大,大长老又是额外相赠洗髓液,又是破例收人,其实归根结底,不过是安抚陈朝。
回到别院,陈朝几人拿起行囊背在身上,对岳清风抱拳道:“我们要回去了,岳兄,珍重。”
“珍重。”
赵开景几人相继拱手告别。
岳清风有些奇怪:“你们不是被朝廷追杀的犯人么,一起留下不是更好?”
“什么时候,我们说过自己是朝廷的犯人了?”听到这话,陈朝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但也没过多解释:“以后有机会,你来京城,就知道了。”
岳清风似懂非懂点了点头,随后相送几人出山。
最后,挥手分别。
一离开齐鸣山,陈朝就立刻用身上的银子去镇子上买了几匹马,用于代步。
这次没有商队,他们不用再走大道,走小路更近一些,可以更快赶到码头坐船。
就在陈朝离开齐鸣山很远,暗自松口气时,远远地,小路上,一名戴着草帽的农夫,牵着一头驮满货物的毛驴,缓缓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