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云鹤居士愣了下:“五行会结束后,岳清风不是要回问剑山庄,何至于要别人收留?”
“这就说来话长了,道长还记不记得青州湖上,那两个死去的剑侍,其实,那两人是岳清风从家中偷偷带出,现在除了这些事.....”
话没说完,但云鹤居士已然明白过味,哂笑道:“以那位岳庄主的性格,确实不会轻饶了这个儿子,不过要收人进道教,贫道也做不了主意,要和长老们沟通,这样吧,贫道明天就去问问。”
“那就多谢道长了。”陈朝拱手一拜,忽然想一件事,从身上掏出一幅陈旧的卷轴,递过去:“道长,这东西是我在蛮疆偶然得到,我留着无用,或许你能用得上。”
接过卷轴展开,只看一眼,云鹤居士便如遭雷击,猛地抬起头:“小友从何处寻得?!”
“蛮疆的死亡之海,那里有一个怪人,这东西便是那个怪人的东西。”
卷轴上的内容,陈朝已经全部记在脑子里,闲暇时可以修炼看看。
至于卷轴本身,再留在身上也无其他用处,倒不如物归原主,做个顺水人情更实在。
“怪人?”云鹤居士狐疑不解。
陈朝沉吟了下:“依晚辈推测,那应该是道主。”
“道....道主?!”云鹤居士差点摔倒,稳住身形,神情惊愕不已:“道主早在千年前,就已经消失不见.....”
话没说完,云鹤居士话语戛然而止,望着陈朝的眼神,惊疑不定。
陈朝继续说道:“道长可以将这些告知霞客宗主,究竟是不是道主,也只是在下一番猜测,不过死亡之海凶险莫测,若无把握,还是不去的为好。”
半晌后,云鹤居士表情沉重的点点头。
从玄真堂离开,陈朝走在路上,并没有被刚才的事情影响。
反正他把该知道的都告诉了云鹤居士,怎么做是他们道教自己的事。
如果霞客宗主出手,救出道主之类的,可能会引起重大轰动,或许还能破开他心中的疑惑,但不破开也所谓。
回想这几天的事,虽然有些波折,但是最终结果还算圆满。
唯一可惜的,就是想从岳清风身上偷师云影步,无奈只能搁置。
如果能和对方交手,陈朝有把握将云影步学到手,但是现在没法动用修为之力,和岳清风交手,那纯粹是没事找不自在。
至于答应岳清风的事,陈朝也没打算食言,毕竟以后行走江湖,需要用到的人脉,自然越多越好。
好在之前从那两名剑侍身上,模仿出一些云影步的影子,虽然不够全面,但是也比没有的强。
当然,也是因为陈朝有了更大的收获。
石胎变化的银镜,这绝对是此行最大的收获。
一夜无话。
翌日一早,难得真正轻松休息一晚,陈朝精神抖擞。
几位同僚晚起一些,但精神同样不错。
吃完早饭,大家就在屋里等着道教的消息。
这个消息没等太久,辰时三刻,便有道教弟子登门拜访,邀请他们前往中心广场。
当然不止陈朝一家,别院这边很多人都收到通知。
出门的时候,看到很多人都在朝中心广场走,段红莺,铁臂崖门主等人,都在其中。
看到陈朝,这些人远远点头致意,算是打招呼。
来到中心广场,依旧是人满为患。
不过五行界已经关闭,那些被邀请到的人都来到空出的广场上。
正前方,道教长老团齐聚,大长老居中而坐,旁边陆陆续续有弟子将一个个双指大小的瓷瓶放到长长的桌案上。
不久后,桌子上就被瓶瓶罐罐摆满。
“今天叫大家过来,是为了这些天诸位在五行界发生意外后,一个交代。”
大长老声音沉稳,说出话也因此增添许多信服力。
“经过老夫与诸位长老昨夜的商讨,此次武斗场就此终止,让大家失望,是我道教的遗憾和责任。不过,在此期间,凡参与武斗场并进入五行界之人,所有损失皆由道教承担。
因意外卷入五行界法阵之中的各方势力,共计三百五十二人,不分名次,每人都可以获得一份洗髓液作为补偿,与甲组奖励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