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朝,陈朝....快过来。”
一进门就听到朱远光和几名同僚挤在角落里,朝他招手。
走过去,打量几人,陈朝纳闷道:“你们不会房间休息,聚在这里干什么?”
“有件事的和你说下。”
环市四周,见没人注意这边,朱远光低声道:“这家客栈有问题。”
“有问题?”
一听这话,陈朝本能的一惊,立刻重视起来。
赵开景在旁说道:“刚才厚福在后院一间杂货屋找到几件带血的衣服,从体型上来看,不像是客栈掌柜那些人的,他怀疑是以前住这家客栈的人受害后留下的。”
闻言,陈朝郁闷的看向朱远光:“你没事跑人家后院转什么。”
“还不是你说要我们小心,加上之前那熊大力,兄弟我现在真是走到哪里都心惊肉跳,以防万一,就趁人没注意去看了下,没想到还真被我发现了问题。”
说着回头偷摸看了下,凑近从衣服底下拿出一间血迹斑斑的上衣。
陈朝接过一看,顿时皱起眉:“囚衣?”
“啊?”
朱远光愣了下,连忙接过去打量:“这是囚衣吗?不是里衣?”
其他几位同僚也都凑过来查看。
陈朝翻了个白眼:“亏你还是在京办事的,这是地方官府关押犯人用的囚衣,什么里衣。”
手里的衣服确实和大家贴身穿的里衣相似,但仔细观察,还是能看出一些区别,比如领口较低。
按照中元的制衣标准,这是专门给那些准备问斩的囚犯准备的衣服,衣料单薄质量差,正常的里衣领口都会偏高,摸起来手感也不一样。
囚衣上没有写大大的“囚”字,也从来没有过这种规矩,所以一般人不知道情况,很容易就会将其错认成里衣。
“客栈住着囚犯?”赵开景诧异道,并精神紧绷。
身为官府中人,这是一种自然反应。
这会儿陈朝忽然开口:“这衣服上的血迹,不是近期留下的,很久了,应该是以前的主人在牢里受过刑罚,现在逃出来后,才故意脱掉了衣服。”
“有道理!”朱远光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