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陈朝被前来送药的玄真堂弟子叫醒。
该说不说,云鹤居士照顾人还是挺有一套,面面俱到,提前就让人熬好汤药,准时送来。
稍稍冷却后,陈朝一口喝完汤药。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顿时觉得精神清爽不少,浑身暖洋洋,连之前冲击阻塞经脉的痛楚都消失。
感觉恢复点力气,陈朝便起身下床。
虽然还是有点吃力,好像身体随时都会散架,但自由行动已经不成问题。
得益于这具躯体的恢复力,身上的伤势已经好得七七八八,就是腰腹间被飞剑洞穿的伤口,恢复没有那么快。
出门走了一圈,玄真堂所在的环境同样不在主峰,但离的很近,远远就能看到主峰上一座高高矗立在那里的巨人雕像。
走过去也就小半个时辰的功夫。
这附近环境清幽,后面还有一片竹林,林中还有一间茅草屋,非常清净。
如果是春天景色一定很不错,倒是很贴合玄真堂的风格。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玄真堂弟子真的很少,陈朝出门转悠一圈,也就遇到六七个,其中一个还是刚才给自己送药的弟子。
随便晃了一圈,陈朝倒是没有觉得多累,只是身上时不时传来的疼痛让人很不自在。
回到之前的院子,天色已经昏暗。
刚进门就看到肖乙一脸焦急从里面走出:“陈公子,可算找到你了,你再不回来,我都想派人去寻你了。”
“肖兄这是什么表情,现在丹鼎堂群龙无首,正是你这个首席弟子大展身手,笼络人心的好机会,不在丹鼎峰忙你的,找我做什么。”
来到院子的石桌前坐下,陈朝给肖乙倒了杯茶递过去,自己也倒一杯,随口笑道。
关于罗天峰的问题,陈朝下午在**就深思许久,最终还是认为交给道教自己处理比较好。
他也很想亲自手刃罗天峰,为自己报仇,但现在终究是在齐鸣山,并不是在京城,玄师这层身份最多能让人顾忌,如果做的过了,反倒使得其反。
下午霞客宗主的出现,在陈朝预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内。
虽然不知道对方的想法,但陈朝隐隐觉得,应该和自己身上之前发生事情有关。
肖乙看他这么悠闲,还有心思调侃自己,急得差点跳脚:“我的陈公子,你知不知道出大事了!你居然还有心思喝茶!”
“哎哎别急别急,有什么事坐下来慢慢说,喝完这杯茶也不急,人要学会心平气和,方能保持清醒的头脑。”
捧着香茗,陈朝啜了一口。
“罗天峰跑了!”
“噗——!”
一口茶没咽下去,全部喷了出来,陈朝愕然抬起头:“你刚才说什么?”
“罗天峰跑了,他没去长老团,下午离开后就不知所踪。”瞧他这样子,肖乙这才满意点头,心想这才对。
陈朝赶紧擦了下嘴角,惊怒起身:“不是有人跟着一起过去吗,怎么就能跑了,而且你们宗主不是在山上盯着吗?!”
“跟着的弟子都被打昏,至于宗主,他老人家做事,你敢问吗。”肖乙没好气说道。
话音刚落,就见陈朝身影消失在眼前,回头看去时,人已经跑出门外,空气中只留下一道声音:“我现在就去!”
说好的理智呢...肖乙愣了下,旋即急忙追了出去,一边大叫:“陈公子,冷静点,莫要胡来!”
但追出门已经看不到陈朝的身影,很难想象一个重伤的人能跑这么快。
不久后,主峰山顶,灵清殿门前。
陈朝跑到这里趁着膝盖喘了口气,然后便朝大殿内走去。
“嗡!”
然而刚一靠近,便被一股无形之力弹开,连退数步。
当即,就明白这是灵清殿的护殿大阵,但陈朝并没有放弃,站在门前冲殿内抱拳道:“前辈,在下陈朝,你之前见过的,特来请教一件事,还请撤去法阵。”
许久,空****的殿内才传出一道苍老的声音。
“有话,便在外面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