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中元人来说,蛮疆人都是人高马大的壮汉。
从这两人身上,他们感受到一股彪悍气息,就知道不简单。
果然,等光头蛮人上前禀告。
座位上的两个彪悍蛮人转头看来,位于左手的蛮人上下打量几人:“边泰,你要找的人,给你们带来了,可别说我布夫没有念及旧情。”
之前边泰也来要过人,但那是为了做武头酒,而且上来就狮子大开口要一半人数。
这次答应这么痛快,不仅是只有区区三五个人,也是因为祭司那边的提醒。
边泰前天去找过祭司,说要领兵作战。
像这种关键时刻,布夫需要战功稳固自己的地位,不愿因为一点事导致横生枝节。
为了不让边泰这个家伙捣乱,布夫本来还想着找什么办法安抚这个家伙,没想到对方自己找上门了。
边泰笑容满面起身,来到几人身前打量一圈:“你们就是陈夕荣的同伴?”
“陈夕荣?”
岳清风愣了下,他这一路上提心吊胆,非常后悔这次出门,各种坎坷,损失两名珍贵的剑侍不说,还莫名其妙被送到环境恶劣,民风彪悍的蛮疆。
此刻察觉对方态度没有想象中那么恶劣,略感安心,但听到这名字就一头雾水。
朱远光偏头瞪了他一眼,那边赵开景已经反应过来,面上露出喜色:“陈夕荣也在这里?”
幸好之前,陈朝告诉过他们薛之谦给取字的事情。
不然,这一照面就是结束。
虽然岳清风的反应有点不对劲,但边泰看他神容憔悴,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也没太当回事。
倒是其他几人脸上露出的惊喜,没有丝毫作假,分明是认识陈夕荣许久。
“陈夕荣确实在我帐下,也是他告诉我你们在这里,好了,之前让你们受苦了,随我回去,陈夕荣可是很想念你们的。”
岳清风那边经过这一遭,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陈夕荣是谁。
刚想开口,就被朱远光一脚踩住脚面,示意他不要声张。
边泰没注意到这边的事,倒是那个布夫瞥了眼,微微皱眉。
变态转过身对布夫笑道:“感谢布夫,改日请你饮酒,今天就不多打扰了。”
布夫轻笑点头。
目送几人离开,凝眉思索片刻,问旁边的光头蛮人:“边泰这些天在搞什么鬼,看起来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这个....属下没听说过,倒是这两天边泰那边忽然调动了许多谷物,大概有一百石左右,另外那个边鹰去部族的铁匠运回去两个大铁桶,其他事情,就没有了。”
布夫想了想,摇头嗤笑:“这个边泰,估计又是在搞什么小把戏,不过随他了,如今暗月部兵权尽在我手,祭司大人也对我重视有加,谅他也翻不起什么浪花。”
顿了下,又补充一句:“让人暗中注意下就行,我可不想在关键时刻,那个讨厌的边泰又跳出来给我惹麻烦。”
光头蛮人单手抚胸施礼:“好的首领。”
......
往南城走的路上,边泰给几人讲述了陈朝这段时间做的事。
当然他跳过了之前陈朝被威胁的过程,只说陈朝已经打算留在这里,并且为他们制造出可以医治伤患的绝佳利器。
听到这里,赵开景几人面面相觑,脸色都有点凝重。
黄腾是个直性子,眼中已经浮现一丝怒气。
中元和蛮疆,属于世仇,边泰口中陈朝的行为,无疑就是叛变。
好在边泰在前面没看到,而且赵开景发现及时,赶紧制止黄腾要爆发脾气的趋势。
“先不要太早下结论,陈...陈夕荣能把我们单独救出来,说明问题没那么简单。”
赵开景毕竟是老人,黄腾只是闷闷哼了声。
岳清风在后面看得奇怪,心想这几人难道不是朝廷通缉的犯人么?既然在中洲活不下去,能在蛮疆谋得一条生路,应该是好事才对。
不过感觉到此刻氛围有点不对劲,岳清风识趣的没有开口,闷头走在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