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两个部属的危机算是暂时解决,但那个叫边泰的首领,陈朝拿不定主意。
可如今除了这个办法,陈朝已经想不到第二个方法,能让自己脱离虎口。
在**躺着思绪乱飞,不知过了多久,陈朝听到外面传来大门打开后的脚步声,心想应该是那个首领回来。
而在外面等候的边鹰和边熊,看见首领一脸阴沉从门外进来,不禁想起刚才屋中那年轻人说的话,对视一眼,心知肚明。
上前询问,果然就听边泰怒气冲冲说祭司那边拒绝了他请战的要求,并让他在部族中安分,随时听命布夫那边的调动。
看到两人欲言又止的样子,边泰皱眉道:“有话就说,什么时候变得吞吞吐吐了,对了,屋里那个面首怎么样了?”
边熊倒了碗酒递上去,同时看了眼边鹰。
边鹰犹豫了下,走上前施礼:“首领,此人并不是面首,我们之前误会了。”
“不是面首?”
边泰刚举起碗,闻言愣了下,打量面前的边鹰:“什么意思。”
边鹰微微措辞一番,然后把刚才发生的事一一说出,不过没说陈朝自伤的事情。
边熊看了同伴一眼,也没有多说什么。
“此人竟有这般能力?!”
边泰狐疑的打量两个部属,随后皱眉道:“中元之人,多是阴险狡诈之辈,他如此说,你们就信了?”
言语中有些不满,甚至是质疑。
边鹰连忙开口解释,把陈朝说的话重述一遍,最后说道:“我们自然也是不信,但如果这个人说的都是真的,那么首领,就不用担心再被布夫压着一头。”
他顿了下:“战场伤患,是千百年来最难解决的问题,如果此人的办法有用,到时不知能救下多少蛮疆勇士的性命,这等功绩,绝对能让祭司大人们重新衡量您与布夫之间的地位。”
“而且,那个中元小子也说了,此事由他一手置办,我们全程监视便可,谅他也闹不出什么花样,如果后面没成功,我们也没什么损失,届时,首领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可一旦成功,对于我们将是天大的好事。”
注视这个部属片刻,边泰低头沉思片刻:“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祭司那边不允许我出战,若是能靠这个方法,让祭司重视我,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
琢磨了一会儿,边泰一口喝完碗里的武头酒,而后笑道:“若是他欺骗我们,就把他做成武头酒好了。”
三人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