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螣丹将消息散布之后,现在陈朝心里就像压着一块大石头。
一转眼,来到螣蛇部已经过去两天。
在陈朝没日没夜,呕心沥血的努力下,蒸馏出来的白酒,也已经装满两大罐储酒器,基本上能保证一天一罐的速度。
与此同时,陈朝出门的时候,也明显感觉到螣蛇部这两天有些热闹,不少人在四处走访。
这与后天的螣蛇部盛会有关。
这个盛会,只在螣蛇部内部举行,整个部族都可以参加,经过陈朝的多方探听,大概了解是怎么个情况。
简单点来讲,就是一种类似团建的活动。
不过螣蛇部的团建规模更大,届时,全部族的管理人员聚到一起,首先是要表彰那些做出卓越贡献的人,给予武头酒作为奖励。
这是属于管理层的,随后还要举行一场摔跤大赛。
参赛者,只限于螣蛇部,可以是自家人,也可以请外援,胜利后的奖励,一坛武头酒!
这也是陈朝这两天看到许多蛮人相互走访的原因。
蛮疆部族,家家户户都是尚武之风,对于武头酒,那是全民皆求,趋之若鹜。
哪怕用不到,也可以用武头酒卖给那些需要的蛮士,换取自己需要的物品。
到时,主持这场大会的,不仅有螣丹,还有螣蛇部的族首。
也是了解到这个信息后,陈朝心中那只有雏形的计划,才算是彻底得到落实。
所以这两天陈朝几乎是以拼命的方式,大量蒸馏白酒。
今天听到第三罐储酒器也装满,陈朝直接就让螣山再去找铁匠打造。
现在这个结果,已经远远超出螣丹最初的要求,上千石高粱的消耗,换来三大罐白酒,基本上和边泰那里快要持平。
这个消息传到螣丹耳中时,他也是欣喜若狂。
想到这两天陈夕荣不仅没有耍心眼,规规矩矩的完成了承诺,如今还超额完成任务,顿时起了惜才之心。
“有没有什么办法,把这个陈夕荣留在螣蛇部。”
螣山赶来报信,听到这话,想了想:“那有什么难的,我这两天观察此人,隐有武夫之气,但明显受过重伤,修为十不存一,随便找个部众便能将其制住....”
“哎,我要的不是这个结果。”打断部属的话,螣丹坐回椅子上:“陈夕荣此人,是个可用之才,这白酒总有消耗完的一天,到时难道还要我再去求边泰一次不成,不过要留下此人,不能动蛮力,毕竟他掌握着白酒秘方,若是抵死不从,岂不是得不偿失。”
“让人留下不难,如何让他死心塌地为我办事,才是关键。”
螣山似懂非懂点了点头,迟疑道:“那首领觉得应该怎么办?”
“你先去探探陈夕荣的口风,记住,不要胡来,中元人喜欢含蓄一点,你只要把意思表明,如何回答是他的事。”
“好的首领。”螣山想了下,又问道:“那陈夕荣是边泰的人,我们把人挖过来,合适吗?”
“边泰一介莽夫,不足为虑,难道他还敢带人打上我螣蛇部不成,这些事不用你操心,快去。”丝毫没有担心的意思,螣丹挥了挥手赶人。
正在院子里吩咐那些部众继续赶制酒曲的陈朝,看到螣丹从外面进来,笑着打了个招呼。
不论是在暗月部,还是螣蛇部,陈朝都充分的表现出安分守己的态度。
螣山也是咧着嘴露出一丝笑容,但明显欲言又止。
见状,陈朝让旁边的人下去,和螣山来到一边:“山兄是有什么事要说吗?”
“我这人不会说话,但我看你这些天在螣蛇部挺老实,我们都很欣赏你,你也看到了,螣蛇部和你们中元很像,不像暗月部,更适合你中元人生活。”
本来还有点纳闷的陈朝,听到这里后,恍然大悟。
这是来挖人了?
陈朝笑了下:“山兄这话我倒是很认同,如果能生活在螣蛇部,也是在下梦寐以求的事,只是出门在外,身不由己啊,实不相瞒,我还有几位好兄弟在暗月部,这次出来也是答应边泰首领在先,如果我留在这里,我那几位同伴,可就要惨了。”
听到前面的话,螣山看出来陈朝心动了,当听完最后一句话,微微皱眉:“你是说,边泰用你那些同伴威胁你?”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么。”陈朝耸了耸肩,“那些兄弟救过我的命,所以我不可能抛下他们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