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见到李守则,对方都是在修炼,很明显是对修行需求更多,云鹤居士出来的这一支派系,则是截然相反。
更多偏向无为。
这倒是与陈朝所熟知的前世道教,有了几分相似。
不过,依旧还是有很大差别。
因为陈朝的记忆中,前世的道教,无为便是基本思想,也是修行之基础。
想到这里,陈朝心头一动,抿了抿嘴问道:“道长所在这一派系,于道教之中是什么地位?应该不低吧。”
这次五行会的起因,便是道教五派系。
云鹤居士所在的派系,自然就是其中之一。
云鹤居士失笑摇头:“恰恰相反,贫道所在的派系,在道教属于垫底,霞客宗主追求的是大道至圣,信奉绝对的修为,于修行极为看重,我等所走的不求,不想,不争,顺其自然的无为之路,其实并不受霞客宗主所喜。”
霞客宗主,陈朝倒是有点印象,之前还看过这位道教宗主写的书。
看样子这里的道教,和印象中差别很大啊,陈朝还以为只有一点不同。
现在看来,这完全就是天翻地覆的变化。
还有佛宗,之前听慧明大师所说的那位长者,就让陈朝隐隐感觉哪里有问题。
事后一想,前世的佛教,菩提古树乃佛门圣物,是释迦牟尼的证道之树,可在这里,确实慧明大师那位长者的心境所化。
而道教这边,基本思想居然是绝对修为,好勇斗狠,实在是让陈朝诧异不已。
虽说这是在不同的世界,但这些熟悉的名字出现,却是另一番场景,让陈朝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那道长所在的无为派系,可有什么古书留下,比如道经之类的?”
一时好奇,陈朝忍不住试探问道。
“道经?”
云鹤居士眉头一皱,随后摇摇头:“从未听过此书。”
陈朝有点讶异,但转念一想又释然。
也对,这里的道教毕竟没有原先道教的那些老祖宗,道德经自然也就不会出现。
“陈小友为何会有此问?”倒是这番话,让云鹤居士狐疑起来。
陈朝摇了摇头:“没有,就是随便问问,以前就听说道教强盛,一直怀有朝圣之心,这次难得碰到云鹤道长,便想问个究竟。”
“陈小友倒是好奇心旺盛,实不相瞒,道教如今确实强盛,可也终究有不如人意之处,宗主主张修为至上,门中子弟多是好勇斗狠,性格乖张,长此以往,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这点陈朝已经领教过,之前在秦淮河畔的街坊,就跟丹鼎堂的少堂主罗斌打了一架。
那次他还刚刚二境蛮勇,若非有天魔擒手这个杀手锏,恐怕现在就不是这样了。
这也是陈朝此次决定隐秘身份的原因,担心丹鼎堂那些人认出他,尤其是罗斌。
金丹就是毁在他们手上。
这个梁子已经结下,之前在京中还无所谓,这次要去参加五行会,丹鼎堂就是首先要防备的人。
由此也能看出,云鹤居士的派系为什么会垫底,罗斌年纪轻轻就已经有三境金丹的修为,云鹤居士却是在晚年。
这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也难怪道教那个宗主对他们不喜。
“陈朝,快过来!”
就在这时,赵开景从不远处跑过来,神色显得凝重。
陈朝向营地看了眼,没什么意外,问道:“怎么了?”
“可能有麻烦。”
赵开景对云鹤居士抱拳,才继续道:“就在刚刚,营地一里地外,有个其他商队的营地被山匪洗劫了,没留活口。”
最后一句话压得很低。
陈朝闻言,心中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