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人说的越多,就会显得自己漏洞越大,正准备开口打压,让如今事实铁板钉钉。
“可以,你需要多久?”
这时,宋漪薇当先开口,一脸求知欲望,扑闪着美眸。
她爹宋县丞才是画的主人,有决断权,朱员外心中不满,哼了一声,却无法反驳。
“就明天......嗯,午时正合适。”心中则补充一句,我要让这正道的光,照亮大地上,洗刷所有罪恶。
这个时间不算很久,宋漪薇满意点了点头,起身抽出马鞭,看着陈朝一挑眉:“那我就等你明天的表现,画我拿走了,不送。”
说完,人就迈着轻快步伐离开,小马鞭在手里肆意甩动。
“老董,看来你找个不错帮手啊,哼,就是不知他能否承担以后的结果。”正主都走了,朱员外也不想多待,只是临走时留下一道意味深长的眼神。
朱浪颇为得意看了陈朝一眼,似乎让后者吃瘪他就很舒服,也昂首挺胸跟着离开了。
“陈小兄弟,这下可怎么办呐?”
作为土生土长的永安人士,董志山深知朱员外的强大,想跟对方斗,他看不到任何希望。
而且,他听出来刚才朱员外的威胁之意,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先不要着急。”
摆了摆手,陈朝没有多说,杵在椅子上指头摩擦着茶杯,他其实也发愁,情况还是到了最坏的情况。
“现在只能去尝试一下了......”抬头看了眼天色,陈朝摇了摇头。
“明儿再说吧。”
晚饭时候桌子上,董思忆也从爷爷那里听说了刚才的事情,尖俏的脸蛋拉跨,愁眉不展,她时不时偷看一眼陈朝,小口啜着稀饭。
最后陈朝被看烦了,咽了口稀饭,看向董志山,沉声道:“老董,借我点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