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朝有点惊诧,他算是明白董志山之前说转运司问题时,为何一脸平静,甚至对茶会上出现宋县丞的画也毫不奇怪,揭发检举都从没想过。
这特么转运司有点东西啊。
他也不傻,要说这里面没问题,陈朝绝对不相信。
宋漪薇的态度很好说明一个情况,转运司的水很深,连她身为县丞的老爹可能都不会去管。
简单点来说,对于朱员外这种行为,宋县丞知道后肯定很生气,但他并不会因此就去治罪。
惩治朱员外可能没多大问题,但随之牵扯到的东西,宋县丞无能为力。
看来还是源头问题,官官相护的可能也有.....陈朝暗自摇头。
不过,他想要的答案也有了,两家人各穿各的裤子,这对他来说是好事。
“画确实在我这,不过银子我们已经出了,我希望事情到此为止。”
“那可说不准,朱员外还没把银子给我呢,谁知道你们有没有勾结。”宋漪薇眼里笑意盈盈,但说的话让陈朝很头疼。
“慢着,你说你用九黎血玉低了债,那我为什么从没听我儿说过?”九黎血玉几个字吸引朱员外注意,神色狐疑看着陈朝。
“那我怎么知道,你得问你儿子去。”想起不久前翠玉楼的一幕,陈朝撇了下嘴。
看了他一眼,朱员外冷哼一声,朝外头喊到:“小四,现在立刻回去把你们少爷找来。”
过来的时候朱员外带着随从,就守在外面,刚才进门时陈朝就看到了,全是身强力健的武夫。
让人去找朱浪,朱员外明显不相信陈朝,这样也好,当面把话说清。
宋漪薇“笃笃”敲了几下桌子,望着陈朝略微不满:“你们对证别让我等着呀,画呢,先拿出来。”
“破画你也要?”
话是这样说,陈朝嘀咕了一句后,还是从怀里把那副山河图拿出递了过去。
接过画后,宋漪薇就不再关注陈朝,从袖口取出一张类似封条的纸张,好像是运输货物上贴的东西。
她对照着看了会儿,左看看右瞧瞧,秀眉不仅蹙起,似乎感觉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