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香美眸中燃起一股斗志:“那我就得让他知道,莫要小瞧天下人!”
其实陈朝全程表情如常,但莲香心思敏锐,方才与他谈话时,明显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轻视。
“不要问了,快去。”
“好的小姐。”
......
从翠玉楼出来已经临近亥时末,银月高悬,衬着雪景视野开朗。
几人搀扶着陈朝登上马车,踢踏踢踏不急不缓驶进夜色。
“刚才陈兄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醉了?”
“毕竟也喝了不少,香州佳酿后劲比较足。”
“哈哈哈我还以为他真不会醉......”
几人交谈了一句,回头就看到陈朝懒散的打了个哈欠,神清目明,哪里有半分醉意。
张元宋愕然道:“你没醉?”
“醉了。”
陈朝说道:“现在又醒了。”
几人不会想到他是‘酒遁’,露出钦佩之色,他们联手都吐了一次,陈朝一对四竟能安然无恙。
“差点忘了陈老弟还是一位武夫,失算失算。”
张元宋把靠枕放到腰后,接着对吕文才等人说道:
“我知道你们对武夫有些许偏见,但陈老弟绝对是武夫中的妙人,今晚他让周飞鸿那厮在吃瘪,实在大快人心。”
“哈哈哈周飞鸿这家伙一向嚣张跋扈,恐怕做梦都没想到会在这里栽跟头。”
“京里那些受气包要是知晓此事,肯定要拍手称快。”
“痛快是痛快了,可也得罪人了。”
曹永对陈朝还有点怨气,此刻忍不住说了一句:
“周飞鸿此人心胸狭隘,睚眦必报,陈朝今天纵然打压了他的嚣张气焰,以后恐怕同样会遭到报复。”
陈朝笑看他一眼,撇了下嘴:“反正我又不去京都,就在永安县这一亩三分地,只要不犯事,怕他做什么。”
“说的没错,陈老弟所言正是为兄所想!”
张元宋就喜欢陈朝这混不吝的性格,拍着他肩膀:“要是早知你文采斐然,为兄就将你引荐到锦绣学宫了,今后入朝从仕大有可为,可惜了。”
吕文才提醒道:“张首兄,这有什么可惜的,让陈兄脱去这身衣服,咱们再把他拉进去不就行了。”
杜行恭一拍手:“善!此计可行。”
张元宋颇为意动,看着陈朝:“陈老弟,你觉得呢?”
我的目标可是玄清司,跟你们吊什么文袋子.....陈朝咧了咧嘴:“实不相瞒,小弟曾经梦想当一品文官,刻苦研读,谁知我这耳朵有点毛病,这边听完,那边出来,你们说奇不奇怪。”
杜行恭眼睛一亮:“那是真巧了,咱们几个也有这个毛病。”
“缘分啊!”
“哈哈哈......”
车厢里一阵哄笑。
不过知道陈朝没心思进学宫后,又颇觉遗憾。
在场除了陈朝外,其他几人全是锦绣学宫学子。
值得一提的是,锦绣学宫制度完善,属于朝廷六部人才储备地,但作息自由。
不像前世的强制性捆绑式教育,学宫学子只需在规定时间内正常完成学业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