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捕头拍了拍陈朝肩膀,满是赞赏:“若是早点认识你,我以前也不用那么累了。既然是熟人作案,那就简单了,查查赵牧平时都跟什么人有往来,或者结仇。”
后面一句话是对黄晁跟章庆说的。
“好的头儿。”
......
回到屋子里,陈朝盯着尸体看了会儿,忽然心血**,说道:“来搭把手,把尸体抬到桌子上。”
几名捕快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还是过来帮忙。
陈朝歪着脑袋,扒开被鲜血脑浆混在一起的头发仔细观察了会,想了想,抽出朴刀就要割下去。
“哎哎,陈兄你做什么?!”
几个捕快见状大惊,连忙上前阻止。
屋外的郑捕头听到动静走进来,微微蹙眉:“怎么了?”
“头儿,我想掀开尸体的头盖骨看看。”
郑捕头得知陈朝的想法后,脸当即就绿了。
“你发什么疯,擅动死者尸体,亲属把你告上官衙都没出说理去。”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像解刨尸体这种行当,那是违背儒家伦理大大不被允许的,《中元·礼制》上就有标注。
虽说知道这回事儿,但陈朝心想这异世应该没那么严格,没想到还是一样。
最后陈朝自然没有完成解刨这项‘伟大’的工作,只是用手在伤口处按压了几下。
“你有发现了什么?”
郑捕头守在旁边,生怕陈朝又冒出个‘匪夷所思’的想法,沉声问道。
“也没什么,我怀疑死者被人施行过加固行为。”
“加固行为?”
现在对于陈朝嘴里时不时蹦出一个新鲜词,郑捕头已经习惯,他更在意结果。
“加固行为就是指凶手在杀完人后,怕死者不死,而施加的一个确保死者会死的行为,采取这种行为的人,通常和死者熟识。”
所以?
郑捕头继续望着他,等待下文。
“所以我觉得,赵来宝夫妻俩也有嫌疑。”
“这.....不可能吧?”
郑捕头惊愕的张开嘴。
三纲五常被各朝各代封建统治者视为社会伦理秩序的根基,对于弑父这种恶劣行为,那是要被处以极刑,千刀万剐,死后都没地方安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