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思忖了会儿,郑捕头带人循着地上泥脚印走出屋子。
陈朝拍拍手跟着来到屋外。
郑捕头在院子里的菜园前停下,附近的积雪都被清楚。
他指着里面:“这里有一进一出两排明显的脚印,墙头上还有新泥踩踏痕迹,凶手应该是翻墙而入,趁赵牧不备背后袭击,杀了人抢走财物。”
幸好下了场大雪,留下明显脚印痕迹,并且大家脚上缠着布套。
不然,这会儿附近肯定乱糟糟一片,但这样还不够,依旧无法锁定凶手身份。
“外面有发现相同脚印吗?”陈朝手指搓了搓湿泥。
黄晁刚才去看过,摇头道:“没有,外面是石路。”
雪地里是最容易留下痕迹的,但也容易抹除,周围人家一大早就把路上的积雪扫开了。
擦,差点忘了这件事.....陈朝有点想念痕检科的同志了。
“有从邻居那里问到什么线索吗,比如叫声,异常响动之类的。”
郑捕头看向一个捕快,那人摇头:“也没有,夜里天气太冷,几乎没人愿意那个时候出来。”
大半夜的都钻被窝老婆孩子热炕头了。
“头儿,我觉得不对。”
直起腰后陈朝指了下不远处的堂屋跟后面的菜园。
郑捕头点头示意,“说说你的想法。”
“从菜园到正房门口只有一来一回两排浅淡的泥脚印,正房几个屋子地面也有类似痕迹,却没去旁边几间偏房的痕迹,这说明凶手目标明确,从容不迫,且做事毫不拖泥带水。
不过这也是比较奇怪的地方,换做正常偷儿,目标就是为了财物,肯定要四处翻找一遍,反正人都杀了,没道理还会放过其他地方。”
郑捕头凝眉思考。
黄晁搓搓手哈口气,说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偷儿动手之前肯定踩过点,摸清了形势,可能知道财物都在正房里头,现在偷儿一个个都精明跟猴儿似的。”
如果不是牵扯到人命,这件案子性质就会变轻很多,大家不会太上心,衙门里类似陈年旧案拿出来能绕县衙一圈。
“嗯,暂时算你说得有理。”
陈朝走到正房门前台阶上,指着地面一对整洁的脚印,“你们有没有觉得这里有点奇怪。”
黄晁章庆等捕快一脸茫然。
郑捕头老人揣站在旁边,看了看,忽然说道:“要说有什么值得奇怪的地方.....就是只有一对脚印过于整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