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心里早就权衡过,首先,揭发许县令对自己而言没有任何好处,反而会置身凶险旋涡,其次,赵牧那种人渣本就死不足惜。
来到郑捕头家中,已经是酉时三刻(5点45分)。
内厅烧着碳炉,暖气十足。
晚饭早已准备好,屋子里弥漫着老龟汤浓浓的香味。
郑柳氏全名柳思思,看到陈朝进门显得非常热情,饭桌上也是多有关照,大半汤水进了陈朝的肚子,郑捕头看着也不生气,笑容满面。
吃饭嘛,自然少不了酒。
陈朝本来不想喝,但拗不过郑捕头热情,郑柳氏也在旁催促,索性开怀畅饮。
酒过半场,郑捕头终究比不上陈朝年轻力健的体魄,跑去外面吐了。
就在这时,陈朝刚刚端起汤碗,就发觉放在桌子底下的大腿被什么柔软的东西摩擦,抬起头面无表情看了下郑柳氏。
“怎么了?”郑柳氏声音很好听,眼波如秋水。
这女人疯了吧.....陈朝一口喝完龟汤,起身拱手:“嫂嫂,我忽然想起家中还有老母尚要照顾,吃吃喝喝差不多了,我就先告辞了。”
等到陈朝脚步匆匆离开,郑捕头才从外面走进,没好气道:“瞧你什么鬼点子,我还没跟小陈聊够呢,把人都吓走了。”
“我这还不是为了你好,不过陈朝这人还行,值得一交。你那是什么语气,起初不是你说他在衙门里崛起太快,我担心你后面斗不过他,留个把柄也好,可惜他不上当。”
郑捕头撇了下嘴,坐下来喝了口酒:“他不是那样的人,我看得出来,以后收起你那点心思,不然小陈不敢来了。”
郑柳氏“哼”了声:“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