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样,才能解释那些人为什么会选择和邪道之人合作,以及之后发生的事,计划失败了,恶灵果和怨力丸都在玄清司,但那些人可能还抱有希望,想把顾北救出来,然后重新谋划。
但这一切都必须在暗中执行,当他们得知顾北有可能叛变,就毫不犹豫的选择灭口,都在情理之中。”
徐启福若有所思起来,而后诧异道:“这么想确实有点道理,可是这与祁家兄弟有什么关系?”
陈朝笑了下:“谁说没关系,顾北就是死在冰层法阵之下,而且,百师你别忘了,论法阵造诣,星天监排第二,没人敢称第一,何况那还是两个四境星法师,恶灵狱会不会有他们的参与,尚未可知。”
徐启福皱眉道:“照你这么说,需要恶灵果的是那两个星法师?”
想了下,摇头:“不能,星术师修为从来不需要这些,恶灵果所蕴含的血精之力,更适合武夫,或是需要气血修行的人,与星天监的修行体系相悖。”
陈朝当即点头:“没错,星术师确实不需要血精来修行,那他们费劲巴拉的下这么大心血为什么呢。”
徐启福陡然睁大眼睛:“他们背后还有人?”
“百师一下就猜出核心所在,卑职佩服。”陈朝拱了拱手。
徐启福得意了下,但很快又回过神,没好气翻了个白眼:“继续说便是,不用拍我的马屁。”
陈朝嘿嘿一笑:“按照刚才的推断,我们还有另一条线索,假设曾与钱旻交接的蒙面人就是两个法师其中之一,我们就不用再去调查其他人,因为祁家兄弟虽然早已被星天监驱逐,但他们毕竟曾在京城生活多年,比所有人都了解,谁才是他们需要找的人,邪修不可能公然在京城露面,但他们可以,甚至不需要其他人帮忙,就能准确知道京城的所有布防,想要避开眼线布置这一切,也是轻而易举。”
“你怀疑祁家兄弟还在京城?”
陈朝说道:“很有可能,不然,他们不可能知道我们对顾北的计划,还能准确的在燕雀湖埋伏。”
“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徐启福想不通这里。
陈朝缓缓道:“这里就要回到我们一开始讨论的问题,侍院说过,祁家兄弟是被人遗弃在星天监的山下,之后犯了错,又被逐出星天监。”
他看向徐启福:“百师大人可曾想过一个问题,为什么早不驱逐,晚不驱逐,偏偏是在祁家兄弟成为星法师之后?”
“为什么?”徐启福越来越糊涂了。
陈朝继续道:“解决问题,我们不妨成为问题,然后从各个角度去看待同一件事,相互印证,就能得出我们所需要的答案。”
他没有卖关子:“在这件事上,我发现了几个疑点,首先就是祁家兄弟出现在星天监的时间,以及被驱逐的时间,这样想,假设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操控,有人刻意想让星天监监院做一回工具人,免费为其培养两个苗子,这个要求可能就是成为法师,而在成为法师后,在找个由头离开星天监,岂不是美滋滋?”
徐启福看向陈朝:“可你又怎么确定,那幕后之人就肯定祁家兄弟会成为法师?中途不会出意外?”
“我的百师大人,这世上从来不缺少天才,只是缺少发现天才的眼睛。”
陈朝感叹一声:“那人敢偷星天监的鸡,必然是对星天监的运作体系极为了解,知道什么样的人比较好培养,有目的的去寻找这方面天才并不难,不然为何遗弃在星天监山下的不是婴儿,而是两个七岁大的孪生儿?”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靠时间来堆积,所以祁家兄弟在进入星天监后,修炼了十几年才学有所成,但这不是关键,重点是在他们法师的身份上。”
徐启福捏着下巴沉思,忽然说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曾经有人说过,孪生儿修炼会比常人事半功倍,好像是什么同心相连,祁家兄弟的天赋可能与此有关,或许就是监院看中他们的关键。”
这种事我怎么没听说过..陈朝想了想,好像跟在袁世清身边的那对双胞胎,也是年轻的过分,却有一身超高修为,所以是因为孪生儿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