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点头。
杜少卿沉吟了下：“既然陈玄师断言那些囚犯已被更换灵魂，那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又会是谁想要谋害这些屠户？”
姜厚泽忽然说道：“井水有问题，会不会不止一个案犯？”
毕竟出事的不止一个屠户，且又全部同一时间出事。
“还有一件事，陈玄师你想过没有。”
杜少卿望着陈朝：“整个案子中，除了屠户以外，府衙也有过试验，虽然同样有被影响，但这些人当场发作，与那些屠户不同。”
这个问题陈朝之前就想过了。
此刻闻言想了想，说道：
“那些屠户会有长时间潜伏期，原因大概与他们身上的杀气有关。
毕竟常年从事这种行业，意志力不会弱。
从仝全那件案子上就能看出来，最后仝全自杀，应该是在关键时刻有过清醒。
那些用来试验的人，和那些活物，之所以当场发作，前者是因为杀气不重，后者是因为被唤起本能的兽性，即使受影响，但也有限。
那些屠户不同，杀孽太重。”
陈朝顿了下，继续道：“用我的理解，就是他们拥有了抵抗力，但正所谓物极必反，导致这些人最后遭到的反噬是灭顶之灾。”
见到大家面露疑色，陈朝抿抿嘴：
“简单点来说，所有与井水有直接的或间接的人，都会出现不同症状，比如那些吃过猪肉的人，出现的只是夜游症，这跟自身有关系，因人而异。”
众人开始思考。
这时，慧明大师看了几人一眼：“老衲有个发现，或许与这件事有关。”
“大师请说。”
听到这话，杜少卿精神一振。
慧明大师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做出邀请手势：“请诸位随我来。”
这边让衙役守好房门，一行人就跟着慧明大师走出村子，穿过一片树林。
最后，顺着一条不起眼的荒野小路，找到距离村子四五里地的一方池塘。
“就是这里。”
随着慧明大师手指的方向，大家大量周围。
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只是围着这方几百平米的池塘岸边，草木呈现一种染血似的殷红。
连泥土抓起一把，也是像被血水浸泡过一样，但池塘没有异常。
池塘幽深，一眼看不到底，可能是季节原因，水面光滑如镜，很平静，没有任何鱼儿游动。
“红色的土倒是罕见。”随手把土抛到池塘里，金吾卫的江千户啧啧道。
杜少卿皱眉道：“这里的水也有问题。”
其他人也都想到这一点。
旁边慧明大师点头：“老衲检查过附近的水源，只有这里情况比较特殊。”
一听这话，姜厚泽当即对跟来的衙役吩咐：“去找些活物过来。”
衙役领命离开。
其他人则围着池塘检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