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到了侯爵,基本不可能,除非是开国功臣,或有开疆拓土之功,余者多为世袭。
武安侯就是世袭下来的爵位,今时不同往日恩宠,却也不可小觑。
在中元官场有句俗语,一日当官,百年封爵,说的就是当官易,封爵难。
杜勇几人面色微变,不说话了。
察觉到同僚们的神色变动,陈朝这个小白也能看出来武安侯是个不好惹的角色。
看到他们装哑巴,任鹏撇撇嘴:“玄清司招到你们这些败类,也真是丢脸。”
随后无视几人难看的脸色,自顾自找了个位置坐下。
“任小侯爷居然来了,他不是在玉香楼那边吗?”
“那谁知道,估计也是为了莲香姑娘而来。”
“啧啧,这下有好戏看了,我记得这小侯爷一向强势,还有怪癖,有好些窑姐活生生被他玩死。”
“嘘,慎言......”
旁边传来小声的谈论。
“你们以前得罪过这个人?”
察觉到气氛有些沉闷,陈朝放下酒杯问道。
“没有。”
赵开景摇摇头,看了那边一眼:“不过此人性格向来跋扈,不好惹。”
杜勇忿忿不平:“真他娘晦气,居然碰到这个混蛋。”
“要不,咱们换个地方?”自知惹不起,黄腾便开口提议离开。
朱远光有点不甘心:“就这样忍气吞声了?要不咱再像上次左绍辉那样.....”
没等他说完,就被陈朝抬手打断,瞥他一眼:“你觉得你那屁股能不能挨住下次的板子,事可一,不可二。”
第一次也就罢了,念在初犯情有可原,而且那次也是无形中帮助了徐百师。
倘若再来一次,那就是明目张胆挑衅玄清司的铁律,到时可就真没有任何说情余地。
“但我就是好气!”朱远光愤恨握拳。
黄腾杜勇同样点头,连一向沉稳的赵开景,此刻都脸色阴沉。
报酬不隔夜,好样的....陈朝看了几位同僚一眼,想了想:“你们想不想报仇?”
“当然想,这还用问吗!”朱远光没好气道。
陈朝咧嘴一笑:“总要确定一下,你们觉得这个任鹏来这里想做什么?”
“从玉香楼特意跑过来,十有八九是为莲香姑娘,没跑了。”
杜勇很肯定的说道。
“那咱们就让他愿望落空!”缓缓说出这话时,陈朝眼中闪过冷光。
几人靠边缘位置,画舫内人声嘈杂,有故意压低声音,自是不用担心会被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