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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清司衙门中,有人哼着两首不同的曲子,后院三层楼阁上,袁世清背手站在窗前,望着那边若有所思,神态温和而平淡。
许久后伸手捏住窗外飘进的枯叶,微微一笑:“红鸢,通知徐百师那边,如果丹鼎堂来要人,不用搭理,除非他们拿镇派之宝丹心剑来换。”
“是。”双胞胎中一人拱手应声离开。
......
可能是因为昨晚突如其来的打斗,也可能是馨香院传出的两首曲子,京都一些圈子内,有些人似在这平静背后,嗅到了某种不同寻常的气息。
当然,更多的人,还是开始谈论起明天的赛灯会。
各大商铺都已经热火朝天的开始准备工作,准备狠狠赚他一笔银子。
作为其中一件事主角的陈朝,此刻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正待在家中享受佣人准备好的药膳。
午时还没到,不用急着去衙门。
再者,昨晚龙抓手用力过度,陈朝抽抽了一晚上,辗转反侧四更后才睡着,这会儿需要吃点药膳补补。
喝了口汤,一边拿着铅笔在桌子上的纸上写写画画,刚好门房老何从外面进来,陈朝就把画好的图纸递了过去。
“何叔,今天有空你问问家里有没有人懂得制作这些东西,没有就去外面找手艺人,嗯,他们做不了也不用勉强,捡能做的做。”
何友贵接过图纸,看到上面零散画着一些大小不一的管子,有的还带着弯弧,中间画着两个....大锅?
“公子,这是什么东西?”何友贵一脸奇怪。
“一些小玩意,我瞎捣鼓捣鼓。”陈朝没有多做解释。
其实图纸上画的东西,就是他根据零碎记忆画出来的酒精蒸馏设备,大致应该没错。
目前只有陈朝自己知道这件事,在没有彻底落实前,不打算暴露招摇。
这个念头以前就有过。
这里虽是个仙侠世界,但它封建落后也是真的,修行者一旦受伤,如果得不到有效治疗,一样会嗝屁。
这是陈朝从昨晚救回谭素素后得到的经验。
人一打就废,金丹一碰就碎,这与他之前金丹飞天遁地的想象出入有点大。
市面上的疗伤药没什么值得称道,多是治跌打损伤,一些能愈伤止血的药散,也能被人视若瑰宝。
修行者受了伤,其实更多还是靠自身真气或其他能力进行自愈。
普通人受了伤,那真可以说就跟前世的古代没有区别。
这也更加坚定了陈朝要把酒精搞出来的信念。
赚不赚钱无所谓,主要是闲得无聊。
无论是拿来制作高度白酒,饮酒作乐,还是调制香水,忽悠忽悠古代妹子,或者涌来伤口消毒都行。
对了,关键时刻还能拿来当麻药,绝对一喝一个准。
抬起头发现老何没走,欲言又止的样子,陈朝奇怪道:“还有什么事?”
“公子,您那坐骑又饿的叫唤了。”何友贵纠结道。
“饿了就喂啊。”
看到老何的脸色,陈朝反应过来:“没银子了?”
“全让那头畜生吃完了。”
大黑挑食的毛病陈朝清楚的,糟糠都不吃,被陈朝揍了几次,吃过一次,就躺在地上不起来。
老何骂的没错,现在这头畜生吃的伙食,几乎快能跟陈朝持平了。
想了想,陈朝摸出身上那块黄鱼递过去:“先用着。”
除了这条黄鱼,身上所有银子之前都给了老何,倒不至于怀疑人,因为这些花销都被老何记在账簿上,陈朝自己也盘算过。
“公子,用不了这么多。”
见到是黄鱼,老何显得很惊讶,平常人家用的都是银子或银票,而黄金很少在市场上流通,更多类似一种财富象征。
陈朝摆摆手,不以为意道:“反正还有一大家子人要养,先存你那,省的天天找我要。”
昧着良心说出这句话,陈朝心情分外沉重。
因为从此刻开始他又变成穷光蛋了。
话音刚落,赵小六和几个丫鬟从门外风风火火跑进来,神色有点慌张,“公子,外面来了一群人,说是送东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