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穿西装的还是极少数,而且看上去特滑稽的是,穿西服者总保留着袖口上的商标,脚上却还是一双布鞋。
但是看着还是比之前阔气多了。
看着坐的端庄的方方正正的王鹤,周若男忍不住笑道:“你怎么有时间来了,最近不忙?”
王鹤全名叫王鹤全,当然大家喊外号习惯了,很少有人知道他全名了。
以前混的不得志,连个正式工都不是,一直都是吊儿郎当混,就没被人正眼瞧过。
这几年跟着周虎陡然发迹,买了房不说,还混了个知书达理的媳妇,媳妇还怀了孕,更加志得意满。
附近胡同老邻居,相熟的慢慢开始喊他名字,或者叫声王哥,反而叫他外号的越来越少了。
看到周若男进门,就站起来说,“姐啊,你回来了,我可等有一会了,我没事不就天天来呗,每次你都还没回来,刚刚你前脚出去,我后脚就来了,想想我就在这等着了。”
“坐着吧,最近没啥事吧?”周若男望着王鹤全问道。
王鹤全给周若男泡了杯茶,开口说道:“事倒是没有,就是三元桥有几个大队干部倒卖摩托车,被整了个投机倒把,判了刑。”
顿了顿他又接着说道:“也是他们活该,人家外国客商送给他们合作社4台摩托样车,被他们几个一商量转手倒卖了,那是送给集体的,可不是给他们个人的。”
“年前我还跟他们商量,从他们手里买一辆,结果年后他们就进去了,那帮子温州人跟他们有生意往来,听说他们被抓了,急的跟兔子一样,立马连夜就跑了,连声招呼都没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