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做到社会经济体量增加,才到做到真正意义的普惠。
农民才有机会进城务工和做生意挣钱,有机会参与经济增长,年轻人也才有广阔的上升通道。
这个国家最突出的矛盾就是人口与资源不协调。
再庞大的社会总量平均到每一人就是不够看了,所以也就意味着这个国家当要想有北欧的福利和美国的工资,就必须要在世界上争一争,不让发达国家死一批,咱就富裕不起来。
世界上的资源总量是有限的,国与国的竞争就是资源的争夺,依靠的工具无非是科技、掠夺和霸权。
“你自己做生意自己拿主意,我不管你。”周若男也是想的开的,横竖张蓓笙就那么几万块钱本金,能搞出这么大动静已经超出预期了,就由着她折腾了。
周若男又恢复了无聊的日子,等着开学。
这天,罗田非过来了屋里左右看了一圈道,“早知道没人烧饭,我就不来了。”
周若男拿过罗田非收过来的一尊佛像,只是觉得漂亮,看不明白,只有一块貔貅的和田玉让她看明白了。
“这玉是漂亮。”
“最近没法给你收了,店里面比较忙。”罗田非说道。
周若男问道:“店里面事情很多吗?”
罗田非笑道:“赶着了机会了,咱们那边要拆迁,所以有的忙了。”
“挺可惜的。”周若男叹口气说道。
“可惜什么?”罗田非不解的问道。
“你那边都是老胡同吧,拆了挺可惜的,都是有历史的,算是历史文物吧!”周若男很是感慨的说道。
罗田非笑骂道:“冬天不挡风,夏天不挡雨,已经是危房了,后面一个大宅子住了40多户,80多口人,住的窝窝囊囊的,一间房既是客厅又卧室还厨房,冬天的时候还要挤下一个炉子!刨个坑儿架两块板儿那能叫厕所。要不咱俩去换着住,你也去感受下历史文物?”罗田非瞪着周若男说道。
周若男笑着摆摆手,说道:“我就算了。”
罗田非帮着周若男把东西放到地下室,也就直接走了。
周若男被罗田非带起厕所这个话题,也是升起一股悲伤。
家里也是有个厕所的,但是是没有排污管道的,满了就需要找人掏大粪,周若男嫌弃麻烦,一直都搁弃不用的。
她一般情况下都是去公厕,公厕都是一排排的蹲坑,也没有隔断。
大冬天的往公共厕所去就更忧伤了,坑洞也经常灌风,屁股都是冷飕飕的。
到后来公厕多了起来就好了许多,不过也变成了收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