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乙打算依靠这座天然阵法坑杀那些紧追不放的人或妖,所做的筹谋,仅仅只是用他自己做饵儿罢了,定计之后,张乙便盘膝坐在阵法前,等着那些人或妖自动上门,他深信有他在这里,那些人哪怕察觉到了不对劲,也定然会落入局中。
时间一晃而过,等那些追击者上门的时候,已经是两天之后。
他们看见张乙,并没有嗷嗷叫着,立马扑上来,这些时日,他们吃尽了苦头,也死了不少人,如今看到本该死命逃窜的张乙,静坐在那里,好似专门为了等他们上门,这些家伙又如何,不会想到这里必然有鬼!?
只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在也没有后退的可能,但是明知有鬼,还要上去,却是决然不可能的,如今想要动手,便只能凑足了人,至于说等到拿下张乙之后怎么分,那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对于这些追击者的驻足不前,张乙只是冷冷一笑,便不再理会,甚至就连那些家伙的挑、衅,他也无动于衷,至于那喋喋不休的谩骂声**声厉喝声,更不能让张乙为之动容,如今主动权在他的手里,最为嚣张的挑、衅者,是他本人,别人都气不死,更何况是他呢?
“就放任他在那里疗伤不管吗?难道在座各位,都是没胆的怂货?谁人敢和我一起去看看,那人究竟在搞什么?我想如果我们得手了,别人也没脸,多说什么吧?”时间渐渐流逝,在这场无声的对峙之中,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这人的话音刚落,顿时引起一阵**,不过却没有任何人给予回应,反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因为他说的那些话,倒是引来了,无数道如同在看白痴一样的目光,甚至就连那些妖兽,看向他的目光,也带着浓郁的鄙视之意。
“好好好,既然尔等都是没卵子的怂货,那么就瞧着你家爷爷的手段吧!”被人类鄙视也算了,被那些披鳞戴甲的妖物鄙视,第一个跳出来说话的那个家伙,顿时整张脸涨的通红,那一刻他真有一种,恨不得钻进地缝的感觉,不过他自负,具备别人没有的男儿豪情,且因为那些人的目光已经把他逼到了墙角,后退不是没有想过,但是却又不想,以后在这些人的面前抬不起头来,那一刻便梗着脖子嚷了起来。
“......”终于有人要动手了,哪怕看起来这人的脑子不怎么好用,张乙也觉的,该给这位勇士最起码的尊重,虽然他并没有说话,可是等到那人如同一头公猪一样冲过来的时候,张乙却是第一次,在这些人到场之后,给出了回应,收了功的他,默默的站了起来,默默的看着那人,静静的等着对方出手。
童斩现在有种想哭的冲动,他没有想到,在场的包括那些妖物在内,唯一给予自己的尊重的人,却是那个自己想要杀了,拿来请功的人,那一刻他突然生出一种,或许就此退去,该是最好的选择的心思,但是仅仅那么一刹那,这样的念头,就被他当场扼杀。
想他的童斩,为了有朝一日能够出人头地,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心血,如今却因为自己被自己想要杀死人的人的看得起,却想要放过这飞黄腾达的机会,根本就是那么的愚蠢幼稚。
如此那一刻他看向张乙的眼神,顿时变的极为狠戾起来,但是等他看到的,只是一双请车见底的眼眸时候,顿时又觉的万分羞愧,事到如今,退是不可退了,但是此刻的童斩,却再也没有,与张乙对视的勇气。
“杀!”或许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羞愧,或许是为了,那渴望的大好前程,当童斩距离张乙还有三丈之远的距离的时候,他突然大吼了一声,然后便举起手中的巨锤,照着张乙狠狠的砸了下去,在他想来,自己放过张乙是不可能的,但是既然对方,是在场的这些人中,唯一给予自己的尊重的那一个,那么便让其少受点痛快,也算的上自己,能够为对方所做的唯一一件事情。
“去!”在童斩动手之后,张乙尽管能够确定,对方决然伤不到自己,但是他也不愿,白白的挨那么一锤,同时张乙同样也没有心思,去理会童斩的状态,其实他所尊重的,只是由这童斩拉开的战斗,而童斩在他的心中,不过是一个可悲的小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