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他们,一共组成了五个暂时联盟,其中各组的领头者,分别是最先对张乙发难,且也是准备,为难张家的大唐皇族派来的李道忠,也有漠北来的天魔宗钟家之人钟灵,也有判出佛门,可是实际上,却是佛门放在世间的行走‘血和尚’智空,也有不知道背后,都站着什么人的,自称是散修的慕容华,最后一家却是刚刚和张乙打过交道的,早就想要对张乙出手的,代表着唐家的另外一股势力派来的唐翰。
这些人或许是为了,能够把力量拧成一股,不管是哪家的带头人,尽都把关于鸡鸣山,他们该说的情况,告诉了他们的盟中成员,且为了不让这些人起内讧,尽量做到令行禁止,几乎没有一家不是拿出一些好处,去收买人心,当然雷霆雨露,都是君恩,他们想要完全掌控这个临时同盟,仅仅施恩又怎么能够达到目地?唯有用一些人的鲜血,写下禁令,才是去掌控一个临时同盟,必不可缺的步骤。
当然除了这些,他们更多自然就是,去给别人画大饼,信口开河谁都会,此刻这么说,只是为了勾起那些盟中成员的欲望,好让他们容易超控对方,至于到了那时,是否真的会兑现,此刻许下的诺言,那就需要看他们这些盟主的心情了。
当然他们也知道,那些成员,并不是每一个人都会相信他们的鬼话,虽然拿了他们的好处,但是一旦有巨利摆在面前,或许就会立马翻脸,这些完全在他们的承受范围之内,就他们看来,这样的人,毕竟占据少数,只要有足够的炮灰使用,就算有几个刺头,他们也会任由其去蹦跶,至于说是否气的过?就他们而言,根本不需要理会,那些人是否胆敢觊觎张乙,倒时候想要斩了对方,那还不是随便找个什么理由,就能除去心病?
......
张乙并不晓得,他钻进鸡鸣山之后,那些人仅仅花费了一个多时辰,便把所有人都给整合在一起,然后组成五个临时同盟,再次踏上追杀他的征程,他钻进鸡鸣山之后,奋力的脱离了那些人的追踪,然后在第一时间,便杀了一只熊妖,占据它的山洞,用作暂时疗伤的场所。
鸡鸣山有多么的危险,张乙自然也有所耳闻,他虽然不敢确定,是否有人敢在他钻入鸡鸣山之后,便会继续紧跟着不放,但是他相信,绝大多数的人,一定会驻足山前停止追杀,虽然张乙也不能断定,这种情况是否会持续长久,但是他心里清楚的很,趁着这段时间,抓紧时间疗伤,根本就是他此刻最为明智的选择。
被张乙斩杀的这只熊妖仅仅只是一只二级妖兽,自然还未脱离野兽的本性,里面的枯骨成堆不说,而且更是臭气熏天,张乙打算把这里当成临时疗伤之所,他怎么能够忍受的了这些?
只见他用手一挥,便平地起风,而后一阵清风刮过,熊窝里面的恶臭,当时便消散一空,随后张乙又弹出一朵火花,仅仅刹那之间,就把那满地的枯骨烧成灰烬,做完这些,张乙再也顾不得其他,立马盘膝而坐,开始搬运周身法力,去炼化之前吞服下去,并未完全炼化的磅礴药力。
此刻的他,虽然看起来,好似一个血人,但是就张乙而言,身上所受的伤,给他带来的伤痛,根本不及周身经脉,因为那磅礴且混杂的药力,横冲直撞,给他带来的疼痛的百分之一。
如此这也是他为什么,会如此迫不及待,疗伤的原因,其实按照他现在的情况,为了防止那些人紧追不放,最应该做的,就是抓紧时间,深入鸡鸣山,且就算要炼化剩余的药力去疗伤,也应该找一个相对安全的场所,或者在熊妖的老窝外面,布置几道阵法,迷惑也好,阻敌也罢,或者是杀阵也行。
可是自身的情况自己知道,就张乙自己觉的,仅仅只是强行,从蜀州城突围,以及前往鸡鸣山的路上,因为他前先日子,停留唐楼的原因,便使太多的人,聚集在蜀州城,如此这便导致了,从他离开唐楼,到进入鸡鸣山,其所受的伤,几乎将近超过,从他在兖州被人攻击开始,且走进唐楼为止,所受的伤的一倍不止,其实如今的张乙,根本就是再次,面临濒临崩坏的情况,不然他又何须此迫不及待?甚至连什么布置,都没有安排,便龟缩在这熊窝中疗伤?
而就在张乙藏身熊窝疗伤的时候,就在外面的那些人,组成五个临时联盟,进军鸡鸣山的时候,他们却不知道,鸡鸣山的那几个老妖,却突然把目光盯在了他们这些人的身上,起初的时候,他们还以为是人族想要平了鸡鸣山,发动种族之战,想要把他们斩尽杀绝,可是等他们看到张乙之后,明白了其中的窟巧的他们,却瞬间生出一种,天降鸿福之感。
张乙被追杀一事他们也有所耳闻,可是之前的时候,张乙一直都在人族地界穿行,他们想要插手,却因为担心惹出没有必要的误会,便只好忍着不甘心,坐看人族同室操戈,但是如今张乙既然闯进了鸡鸣山,那么同样对那无上传承,早已心动不已的老妖们,自然不愿意错过如此绝佳的机会。
因此从他们动心的一瞬间,便开始调兵遣将,其实就这些老妖而言,他们今时今日,想要留下的根本就不只是张乙一人,因为有约定,妖族只能困居深山,想要吃个把人,也少有机会满足心愿,如今有这么人,闯进了鸡鸣山,虽然他们也不会疯狂到,把这些人全部留下吃掉的地步,但是在他们看来,遇到这种天赐良机,如果不一次性吃个够,那便算是对不起他们的身份,便算是对不起,祖祖辈辈死在人族手里的妖族儿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