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璋说完话之后,投靠唐徕的其他人,也立马跟着叫嚣起来,不过这个时候的他们,在看向许褚的时候,却比之前显的更加狠戾,许褚所说的话,不外乎是’士为知己者死‘,而他们投靠的唐徕,却一直都把他们当成奴才与下人来对待的,如此在面对许褚的时候,又怎会让他们的心理感到平衡?
所谓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他们这些人,被唐徕当成狗来看待,如此同样是投靠他人,而许褚却还有机会“做人”,这如何不能让他们心生妒忌?尽管他们从来没有真正的,打算过要为唐徕去死,可是看到现在的许褚,内心深处生出万分羞愧之情的他们,现在所想的,就是把许褚打到在地,然后把他踩进泥潭。
这便是人性的一种体现吧!?自己长的丑,看到比自己的俊俏的、比自己漂亮的,就会暗想,把对方的脸刮花,该是一件多么爽快的事,自己穷的一日三餐难保,看到地主老财,就幻想着对方的家里,什么时候才会遭匪!自己是一个卑鄙小人,见到忠义之士,就想着一定要毁了对方,而后大家都是小人,也就没有小人了。
面对王璋之流的叫阵,许褚自然不能退,哪怕他知道,答应这些人之后,自己的下场一定会很惨,但是到了最后他还是答应了,战与不战,都必输无疑,可是战与不战,其意义却天差地别。
“我是张师兄的人,虽然我没有张师兄的本事,可是我却不能弱了他的名头!”许褚看着那如同疯狗一样的王璋等人,脸上突然露出了一抹极其浓郁的不屑和可怜之情,然后也不管王璋之流,看到他敢用这种眼神看待对方,瞬间更是变的怒不可遏,他都没有在理会对方半分,而是直接看向了唐徕,面对杀气腾腾的唐徕,许褚的眼中只有不屈,这一刻仅仅只有炼血初期的他,给别人的感觉,好像是那境界已经到了化气期的唐徕,都没有他显的高大。
......
“他还活着,他出来了!”
“我怎么感觉,看向这家伙的时候,总有一种令我心惊肉跳的感觉?他莫非已经突破了化气期?不可能!寒窟那地方极其诡异,以前没有在寒窟突破的人,他也绝对做不到!但是为什么现在的他,为什么会给我一种那样的感觉?这究竟是为什么?”
“......”
许褚在被唐徕等人的“陪同”下,前往战台的时候,刚刚也是张乙从寒窟出来的时候,对于朱权当年把他丢进寒窟,张乙至今耿耿于怀,所以等他被从寒窟带出来之后,且除了必要礼数之外,他根本就没有与这位多说过半个字,等被允许离去,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整整生活了十年的地方。
张乙当年独领风、骚,如此虽然过去了十年,但是等到别人看见他之后,依然第一眼把他给认了出来,且在那么一瞬间,就如同瘟疫一样,迅速的扩散开来,几乎没有一个人,不是对他指指点点,有的人好奇,有的人幸灾乐祸,有的人却满脸凝重......
“赌了!与其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这位既然能够活着离开那个鬼地方,且就凭借他当年能够取得的成就,我断然不相信,他会没有出头之日。”而就在别人对张乙指指点点的时候,却有一人在看向他的时候,满眼都是挣扎之意,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人眼中的挣扎,终于变成了决然,毕竟机会不是总能遇见,错过了这一次,或许就是永远。
“张师兄请留步!”就在别人对张乙指指点点的时候,其实已经投奔过张乙一次的甘宁,终究还是能更改他追随张乙的命运。
“嗯?”张乙看着眼前这位,好像有点熟悉,但是又想不起来,什么时候与对方有过交集的,把自己拦下来的家伙,满眼都是疑问,“自己今天刚刚离开寒窟,且像自己这样的人,按照世俗的话来讲,身上沾满了晦气,躲都躲不急呢,如今这个家伙,却自动靠上来,究竟出于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