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等到张乙离开寒窟之后,别人会不会再次一窝蜂扑上来,为了他们的前程而逼宫?到了那个时候,张乙身上的道韵气息早就散尽,无垢几人有信心,就算那些人亲自去查看张乙的情况,也决然找不出一丝一毫,会与无上传承挂钩的东西,那么到了那时,就算那些家伙依旧怀疑,却也决然没有继续死咬不放的理由。
再说了那时允许他们这些人与张乙见面,已经是格外开恩了,如果谁人觉的道门这么做,根本就是道门底气不足,软弱无能的表现,从而想要得寸进尺的话,那么道门不介意让他们瞧瞧手中的三尺青锋,究竟是用来杀人的,还是用来烧火的。
道门是如何谋划的,张乙一时之间也参不透,而因为他被关在寒窟之中,许褚为了守住张乙的尊严,被那些鬼魅魍魉骚扰为难,张乙自然也没能力知道,不过在这五年的时间里,每隔一段的时间,总会有人出入寒窟,却不难让他不去怀疑,这绝对是有人对他放心不下,才出现的情况,也因为这种原因,更令在这五年的时间里,虽然每天都要忍受着,阴风酷寒和暴雪侵袭的折磨的张乙,坚定了要变强的决心。
就如同五年前他对自己许下的诺言一样,他还有很多的心愿未了,哪怕仅仅只是为了这些,也一定不去放弃成长的机会,被关在寒窟之中,他虽然不能知道外面的情况,但是他却知道,寒窟外面有很多人的在等待着他,如此又岂能让别人失望?
......
五年前,张乙刚刚被扔进寒窟的那天,就差点儿丧命,且为了不让悲剧重演,他为了活下去,简直用尽了各种办法,为了布阵御寒,仅仅用了两个月的时间,便把灵石全部耗尽,且因为这两个多月的时间里,他只是在每天寒流最强的时候,才激发阵法来御寒,便导致他用来疗伤的丹药,也跟着急剧消耗,且如果不是在这段时间里,他冒险进入寒冰世间深处,与高级冰妖搏杀,弄到一些妖丹,以此代替灵石,布下新的阵法,在那种情况下,要是没有别的外援,他必然早就化成一尊冰雕。
不过就算如此,他的处境也好不到哪里去,一颗三级冰妖的妖丹,仅仅可以维持阵法运转五天,这便意味着,这五年的时间里,他根本就没有停止过,与冰妖的搏杀,如此可想而知,丹药早已耗尽的他,在受伤之后,是经过怎样的煎熬,才艰难的活下来的。
其实这也是因为张乙有过梦界的经历的原因,不然的话,他哪里会布置,以妖力作为阵法运转能量的防御阵法?可是就算如此,这五年来,他所过的日子,根本就不是人过的生活,餐餐都是冰妖肉,以此来给张乙提供维持生机的能量,有时候他都快分不清,自己究竟是人,还是妖兽了。
当然了这五年来,张乙确实受了太多的苦与罪,但是也因为身处如此糟糕的环境中,不想哪一天就丧命寒窟,在他的疯狂修炼下,他的实力也成倍的增长,因为几乎每天都要去猎杀冰妖,他的战斗力自然发生了质的提高,而为了抵抗严寒、暴雪以及阴风,在这五年里,他更是把他自己给炼成了一件人型杀器。
体修可化分为五个等级,炼皮、锻骨、炼脏、洗髓以及破碎虚空,这五年的时间里,他虽然没有成功晋级化气期,但是经过这五年的打磨,他的体修境界却是成功晋级锻骨期,且更是成功的精炼了三分之一的骨头,如果要是按照修法等级来算的话,现在的他,便完全可以当成一位即将突破为化气中期的修士来对待。
也就因为这样的原因,才能让他成功的坚持这么长时间,寒窟世界里的冰妖,虽然杀之不绝,但是这五年来,因为他的疯狂屠戮,三级冰妖的数量,也跟着急剧减少,且如果不是因为他的体修境界,达到了锻骨期,在一年之前,他遇到了那只四级冰妖的时候,绝对没有可能逃出升天,且也因为三级冰妖的数量越来越少,他根本挺不过,那好几百个寒夜。
不过对于这种情况,张乙好似没有多少感觉似的,五年来他已经习惯了不停的杀戮,以及与酷寒作斗争,在这五年的时间里,他除了每天记下待在寒窟的时间之外,不是在与冰妖搏杀,不是在与酷寒作斗争,就是疯狂的修炼,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之中,张乙好似连仇恨都放下了,这段时间里,他极其的自律,甚至从未胡思乱想过,他心中只有一个理念,便是成功的活下去,然后活着离开寒窟。
......
时间飞逝,现在已经是,张乙被扔进寒窟的第九个年头了,今天是大年初一,张乙鲜有的没有去修炼,去猎杀冰妖,热闹的大年夜悄然过去,等到那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与那阴风酷寒以及暴雪一同退去之后,等这寒冰世界再次宁静了下来的时候,张乙还是这九年多的时间里,第一次坐在冰洞之外走起了神。坐在冰洞外面的张乙,看着这个灰蒙蒙的世界,眼神渐渐的变的迷离,此时此刻他想到了很多的东西,有以前的,也有这九年来,在这个寒冰世界里所经历的种种场面。
“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有一个时辰,或许两个或许更多,张乙才摆脱纠缠着他的恍惚,仰天大吼一声,像是在发泄他心中的憋闷,又像是在像谁述说着他的孤独,或者是因为很快就能离开这里,而显的情难自禁......
不过情绪来的也快,退的也快,如今还可以听到传出了很远很远的吼叫声,在那里回**,但是此时此刻的张乙,却又早已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当然他的目光中,疯狂闪烁着的异芒是必须要除外的,经过九年的打磨,他虽然比原来变的更加沉着,可是重见天日的时刻近在眼前,他的内心又岂能真的不起波澜!?待在这寒冰世界里的几年里,让他得到了莫大的好处,但是他依然渴望回到外面的世界,那里有他想见的人,那里更有他渴望看到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