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唐徕压下心中的不安,盯着张乙冷冷的看了几眼,而后等他把杂念收拾起来之后,便向站在他对面的张乙一拱手,然后直接祭出飞鱼剑,向张乙斩去。既然是生死相搏,便没有所谓的让你三招,尤其是在唐徕自觉根本没有打赢张乙的把握的情况下,为了活着,除了率先出手,他别无选择。
对于唐徕的进攻,张乙依然冷眼相对,好似那柄快若惊鸿的飞剑,在他的眼中,根本不具任何威胁,今日是他重见天日的日子,且既然决心要杀鸡儆猴,那么定然要,给所有人留下一个极为深刻的印象,且让别人但凡想要与针对的自己的时候,就一定会想起,印在他们脑海深处的一幕,而重新作出判断,与他为敌,是否已经做好了,被打死的准备。
轰!
一剑飞来,刚才还静站在那里的张乙,没有多余的动作,直接一拳轰出,然后就在别人的惊呼声中,随着一声巨响,那把被唐徕寄予厚望的飞鱼剑,在发出一声悲鸣的同时,紧跟着就碎成了三截,掉在上叮铃作响,像是在与唐徕告别,又像是在述说着它不甘。
静!死一般的寂静!这柄飞鱼剑,虽然算不上一把名剑,可它也是唐徕足足花费八百下品灵石,才买来的上品法器,但是张乙只用了一拳,就把它给轰碎了,这如何不让别人感到震惊?
张乙曾今有过一拳轰碎一件中品防御法器的战绩,但是轰碎一件中品防御法器,又怎么能够与轰碎一件上品法器相提并论?尤其这件上品法器,还是一柄飞剑!如此在那一刻,在场的所有人,看向张乙的目光,都是一副如同在看怪物的目光,且与此同时,有一些人,在看向张乙的时候,其眼神更是显的无比的凝重。
本来就他们而言,觉的张乙被关在寒窟,蹉跎了十年,其就算能够活着离开那个鬼地方,但是其定然,再也没有资格,与他们同台共舞,可是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所以为的,根本就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同时也在这个时候,他们好像才搞明白了一件事,张乙既然能够活着离开那个鬼地方,其本身就说明了一个问题,张乙能够从那个鬼地方活着出来,自己还敢小觑于他,这根本就是天大的错误。
对于这种感觉,与唐徕而言,最为浓烈。那把飞鱼剑,虽然没有被他祭炼成本命法宝,但是因为他在上面了留下了神识,如此当飞鱼剑,被张乙一拳轰碎的时候,遭到了反噬的他,当时就喷出了一口逆血,不过此时此刻的他,根本就没有时间去理会这些,这一刻,在恐惧占据他的心神的时候,他唯一的想法,就是远离张乙,他可不觉的,自己能够抗住张乙的一拳不死,甚至就算他现在身着,一件上品防御内甲,也根本不能给他直面张乙的勇气。
既然签了生死书,早就没有后路可言,当他走上擂台的那一刻,等着他的就只有两种结果,要么杀了张乙,要么被张乙杀死!至于说逃离?等着他的只有一计,足以令他魂飞魄散的天雷,签罢生死书,血符飞天,便登上了劫榜,逃得过人道毁灭,却难逃天道的惩罚。
如此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的唐徕,在张乙一拳崩碎飞鱼剑之后,在别人因为看到这一幕,好似被掐住了脖子,不能出声的时候,因反噬吐血的唐徕,根本没有任何犹豫,便飞速的与张乙拉开距离。
虽然因为擂台大小的限制,就算他做到极致,也仅仅只能令他与张乙相隔七八丈的距离,但是这与唐徕而言,却也还把这七八丈的距离,当成了那根救命的稻草,看成了他所能抓住的一线生机。
对于唐徕的做法,张乙只是淡淡一笑,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半点多余的表情和动作,甚至就算他一拳轰碎了飞鱼剑,自己的拳头也被斩出生生白骨,鲜血滴滴答答的掉在地上,摔出朵朵梅花,而后又被“血海”淹没,他都没有皱过一下眉头。
被关在寒窟中的十年里,除了少有的几个月,他每天都在战斗,那个时候所受的伤,有好几次都差点儿要了他的命,如今只受了这么一点伤,与他而言,好似被蚊子咬了一口,这自然不会引起他的正视。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