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们说到做到!”葛明没有想到,这些人会找上自己,但是深知这些人的可怕的他,明明心有不甘,却不敢拒绝,来人的提议。
“嘁!骗你?你够格吗?如果不是我们不方便出手,你觉的我们会找你吗?不要把自己想的太重要,说不定明天轮不到你出手呢!”对于葛明的问题,来人好似极为不屑,不过不管好歹,这人最终还算是给葛明吃了一颗定心丸,但是说完这些话之后,这人好似再也没有想要与葛明谈下去的兴趣了,他只是定定的望了一眼,神色复杂的葛明,便消失在了暗夜之中,至于紧接着屋中响起的深入骨髓的叹息,他没心思理会,也用不着他去理会。
“你们找错人了,现在从我这里离开,我可以当做你们没有来过!”文子鱼淡淡看着坐在他不远处的那人,好似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对他没有任何影响似的,关于这人刚刚所提到的,让他阻止张乙晋升的事,极为干脆的拒绝道。
“你!”来人对于文子鱼,好似颇为忌惮,文子鱼如此不客气的拒绝了他,他也只是怒目而视,却不敢真正的出手。
“滚!”不过尽管这样,好似文子鱼的好脾气,已经消磨殆尽,等他在开口的时候,只有一声无情的厉喝。
“好!好!好!既然你放弃了和我们成为朋友的机会,那么咱也不强求,希望你到时候不要后悔!”
来人听到文子鱼的厉喝,那一刻他真想一把拍死文子鱼,但是就在那一刻,他突然有种错觉,如果自己出手的话,或许会死的那个人,定然是自己,可是如果让他就这样灰溜溜的离开,这人却极为不甘心,为此才有了这番声色历任的话语。
不过等这人说完话之后,刚好看见一双如渊的眸子,正静静的看着他,那一瞬间,本来还想说些什么的他,再也没有胆量去说什么,而是夹着尾巴灰溜溜的离开,因为他从那双眼睛之中看到了死亡,他感觉的到,如果自己在不走的话,或许今天就真的不用走了。
“我想要的,我自己去拿就行了,至于你们?一群见不得光的东西,有什么资格命令我去做什么?有什么和我合作?还真是越来越活回去了,诸葛唯我?你以为留着你,是为了什么?整个宗门好似默认了你的胡作非为,只是你自己恐怕都不知道吧?留着你仅仅是为了,钓出更大的鱼,为了你们掌门亲身做饵儿,其实你们也该感到骄傲了!”
那人离去之后,文子鱼静静的坐在那里,眼中浮现出,根本与他的年龄不符的沧桑,他文子鱼不过是道门为了某个计划,而落下的棋子,文子鱼就是被道门祖师,一鞭抽的魂飞魄散的坐忘峰峰主,文丑的化身,而被打落修为,变成石犬的,丢在玉镜湖湖畔的掌门人玉宵上人,其实也如他一样,都是为了某个计划而埋下的奇兵。
道门霸占修仙界魁首之位,已经有几万年之久,想要颠覆它的人,不仅有挑明关系的魔门,其实正道或者旁人,也虎视眈眈,可是最为让道门担心的,却是深藏在内部的敌人,他们不敢确定对方是谁,所以就一直放任自流,但是现在发现,如果一直这么下去的话,或许会尾大不掉,因此道门才以张乙为引,埋下一颗颗棋子,等到哪天锁定了对象之后,便给予对方雷霆一击。
道门其实比别人想象中的还要强大,那天发生在执法堂的事情,根本就是他们是先算计好的,而无垢道人他们,在那一天之所以那般疑惑,一来是因为迷惑对手,二来却是真的,因为祖师对待张乙的态度,才会让他们觉的难做,只是那件事情过后,祖师再也没有给予他们任何指示,所以就只好压下心中的疑惑,按照原计划,执行到底了。
至于说如何对待张乙?道门一直都不能拿出一个明确的态度,所以他们暂时既定的方针,就是让张乙活着的同时,除了利用他之外,便尽量不去干涉他的生活,虽然至今为止,他们都没能做到他们所决定的,但是对此,这些人却都选择了,暂时遗忘,同时心里暗想着,大不了以后多给予张乙一些补偿,反正在他们心中,张乙既然拜入道门,不管怎么说,他都有义务为了道门,做出一定的贡献。
......
而关于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张乙根本无从了解,他不知道,有人为了阻止他,暗中与另外二十九人做过交易,他更不知道,道门曾经以他为引,下了很大的一盘棋,离开战台之后,回到院落的张乙,便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且在此之前,只是向许褚与甘宁吩咐了一声,如果明天早上他不能按时出来,记得叫他一声,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对于这样的情况,许褚与甘宁,也只能大眼瞪小眼,除此之外,不仅不能阻止,且连多余的意见,都不能提出来,从他决定追随张乙的那一天起,其实除了他们想要离开张乙,或者生出不臣之心,不管张乙做出什么决定,他们就只能无条件的服从,错也好,对也罢,这都是张乙应该考虑的事,至于结果是好是坏,他们当然也是除了接受,同样也没有多余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