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乙下了昆仑,在第一时间,该知道这个消息的,不该知道这个消息的,却没用多长时间,尽都全部知道了,对于此,有的人只是冷眼旁观,有的人却迫不及待的,开始行动起来。
来昆仑的时候,坐的是法舟,又有大佬压阵,自然是又安稳又快,而如今他一人回家,十几万里的路程,就算没有阻碍,想要尽快赶回去,也需花些时日,何况他早就有所猜测,这一路上绝对不平静,所以一路走来,他几乎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昆仑虽然与大唐,共在中原之地,但是从昆仑回家,却依然需要,穿过不少险境,有人或者想要杀死张乙,或者想要把他擒下,他们有的是机会,有的是时间,可是张乙也想不到,这些人会如此迫不及待,这不张乙刚刚离开昆仑的腹地,便遇到了第一波,前来杀他的人。
下了昆仑,张乙第一个来到的地方叫做兖州,此州隶属天南郡,是大唐为数不多的富饶之地之一,又因为此州靠近昆仑,不论是人口多寡,还是城市的繁华程度,其实比起长安城,都差不到哪里去。
此时的张乙,一连赶了三天的路,因为之前的时候,一直都在道门的腹地行走,就算别人的吃相再难看,他们也都要顾及道门的脸面,因此等他到达兖州的时候,其实除了劳累之外,倒也没有遇到什么糟心的事儿。
“这位公子,您是打尖还是住店?”张乙走进一间名叫“忆江南”的酒楼,一名小厮立马热情的迎了上来,虽然此刻的张乙,身着便装,但是见过世面的小厮,却从他的气质上,瞧的出来,张乙必然非富即贵,在瞧着他那渗入骨子里的出尘味道,其实这名小厮,对他的身份,已经有了一定的猜测,如此前来迎客的他,自然会拿出,最热情的姿态,来招呼张乙。
“上方一间,在来一些招牌菜!”此次下山,不是为了游山玩水,如此张乙自然不没有心思,与这名小厮,多说什么,听到对方的问候,他仅仅只是简单的交代了一句,便站在那里,等待对方来给他安排客房。
这一路上,他虽然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可是一连三天,从未停息的赶路,就算是他,也有些撑不住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饱饱的吃一顿,然后在饱饱的睡一觉,虽然归心似箭,可是张乙却不想把自己给累垮了,且不说灵县,有人等着他去会晤,张乙担心累垮的自己,或许根本没有机会回家。
“好嘞~上方一间,上好的酒菜一桌!”听到张乙的答复,小厮当时就笑开了眼,他最欢迎这样的客人了,不说张乙会不会赏他,单单是他接待的张乙,主家发给他的彩头,就足以让他做梦都能笑醒来。
......
“还不动手吗?”与张乙相隔不远的客房中,一名身着黑色锦袍的面瘫中年人,突然冷冷的发问。
对于他的问话,另外一名穿着一身露骨的红袍的丰腴少妇,只是风、骚的白了他一眼,便再次把注意力放在了,她之前所做的事情上,这个女人,不论长相还是身材虽然算不上绝代妖娆,但是这个女人一颦一笑、伸腰摆臀之间,却总能勾起他人的“怒火”,好似只要这女人一招手,便能让一些男人如同**的野狗一样,爬在地上去舔她的脚指头。
但是实际上,虽然这个女人,容易勾起男人的“怒火”,可却没有哪个男人,敢轻易的去招惹这个女人,先不说她的手段究竟如何,仅仅凭借她一直,乐此不彼的所的一件事,就足以让想要与她做一次露水夫妻的人退避三舍。
这个女人长了一副好面孔,又有一副好身材,可是别人却觉的,她的心,根本就是蛇心蝎心,这个女人只要不与别人交谈,她就一直把玩一个死孩子,不停的拆开,又重新的缝起来,如此反复不断,这样的女人,能与她共做一堂,就不得大赞一声好气魄了,至于与她睡觉?除非不怕变成,这女人手中的那个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