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此刻更是,最佳的出手的时机,同样根本没有多余的选择的“玉面公子”,且根本不愿冒一丝风险的他,在此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以最快的速度,杀了吕湘儿,至于说他因此暴露之后会怎样?其实尽管“玉面公子”不能确信,自己是否有那个实力,可以把这些人全部拿下,但是只要杀了那最让他忌惮的吕湘儿,他便有足够的时间,去与进入遗府的修士,一个一个的清算,其结果不过是,早死晚死罢了。
“呵呵~”吕湘儿回过神来之后,突然发现其他人,看着自己的眼神,全都是没有掩饰半分的杀意,在那一刻只见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便轻笑了起来,在这压抑而无声的气氛中,从吕湘儿这里,传出来的笑声,是那么的刺耳,且等到别人,看到其笑容中,更是带着浓郁的讥讽与轻蔑之意,其实在此刻,如果不是这些人,忌惮她这个还魂重生的人,可能有瞬间,灭掉他们的手段,突然被挑衅的他们,根本就压制不足,心中那快要爆燃的怒火。
“各位认为我是在这里,贼喊捉贼吗?咯咯~真是天大的笑话!之前还以小看了你们,现在却发现,你们确实够愚不可及!如果是我,我会提醒你们吗?会打断你们之间的杀戮吗?我是沉睡了不知道多少年,闲来无趣,在这里戏耍你们吗?如果我是他,你们根本不配我去戏耍你们,一堆口粮,戏耍你们,能让我吸收的精血多出两成吗?”
“谁知道,你是不是压抑的久了,性格早已扭曲?再说到了你那个境界,喜怒无常,不是在也正常不过的吗?”
“你能够把这个消息告诉我们,我们很感激,但是如果仅仅凭借这个消息,就让我们相信你,你有些一厢情愿了!谁知道你是不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我们需要一个证明!”
“你最好同意我们,能够约束你,一旦有异动,便可让你立马身死道消,如果不同意的话,那么......后果请自负。”
“......”
吕湘儿说完话之后,几乎所有人的杀意,顿时都收敛了不少,且也有不少人,因为听到吕湘儿的话,而眼中渐渐的浮现出,淡淡的愧疚之意,但是仅仅在那么一刹那,其对那吕湘儿的强硬态度,瞬间却又变的如同钢铁一般坚硬。
如此在种种情绪催动下,站在吕湘儿对面的大部分人顿时,便七嘴八舌的嚷嚷起来,其话语虽然不尽相同,可是其所表达的意思,却如出一辙,他们说那些话,哪里是在为难吕湘儿?根本就是让她去死。
对于这样的情况,对吕湘儿根本没有造成丝毫影响,当然这不是她不惧这些人,一起对她出手,同样也不是她有那么宽广的胸怀,当然其本身,那傲人的存在,不算在其中,此刻说那些人,带着浓烈的恶意,七嘴八舌的声音,其实对她并没有造成什么影响的原因,根本就是她早已习惯,别人的那不怀好意的针对,早就习惯了,被所有人怀疑和提防的场面。
这样的情况,如果发生在玄牝教,她会因为痛苦,而感到心痛,虽然她杀人如麻,且手段更是残忍狠毒,但是实际上,她从来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这么多年来,就算玄牝教的人,不管怎样诋毁她,她都竭力的克制着自己,不对其下狠手,这不是说她多么在乎同门之谊,而是因为那个救她一命,且把她养大的人,到了现在依然是她为己出,所以作为宗主的弟子和养女的她,是绝对不会去拆师父的台的,也会尽力不去做,让师父难看的事。
可是如今这些人,此时此刻就像玄牝教的其他人,在知道自己能够吞噬他人的精血为己用之后,便希望她早一些魂归冥冥,甚至还想亲自动手杀死她,吕湘儿连恨都懒的恨他们,其实此刻的她,就开始在想,如果这些人,真的就这般愚蠢的话,或许就该考虑考虑,换一个合作对象了。
“闭嘴!”
让吕湘儿去死的声音,依然此起彼伏,且越来越强烈,而吕湘儿现在,在看向她对面的那人的时候,连怜悯都收敛了起来,别人越是急着催她去死,她便越是坚定,与其和这些蠢货合作,和他们一起去死,倒不如和那位借尸还魂的古修合作,如果能够成功的话,不仅能够保住性命,且这遗府之中的遗宝,或许都有机会得到几件。
但是就在吕湘儿投靠那“玉面公子”的决心越来越坚定的时候,就在那些人,催促着吕湘儿赶快上路的声音,越来越激烈的时候,就在那本来忍不住,差点就要动手的“玉面公子”,暗中谋算的同时,也再次看起好戏的时候,就在刚才,经过短暂的交流,且已经达成初步的合作关系的,来自那些顶级势力以庞飞龙为首的年轻萧楚,却出声阻止了,局势向着他们最不愿意看到的,继续崩坏下去的局面。
虽然不能确信,他们是否真的相信,吕湘儿不是那位重生的古修,但是此时此刻,他们所表现出来的样子,却在坚决的告诉所有人,“他们”愿意相信吕湘儿,且愿意继续与吕湘儿合作下去,且那一句“闭嘴”,被那些人吵嚷不休的人听去,是为最严厉的呵斥,可是其对于吕湘儿而言,其却是一种歉意,同时也可看成,“他们”在向吕湘儿低头。
鬼胎暗藏察不明,阴风阵阵摄人魂,最难参透是人心,疑似强敌或是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