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道友此言差矣,小僧认为庞道友的方式最为妥帖,虽然金道友所担心的事情,是不争的事实,可是在小僧看来,金道友所担心的事情,却并没有多少必要,毕竟魔道一方,实力本身与我们一方,还是有些差距的,再说魔道贪婪,乖张狠戾,就算他们此刻,聚集一处看似同步行动,但是小僧却不认为,只有小僧能想到他们不久之后,必定会起内乱的情况。
阿弥陀佛!
既然如此,何不暂时抛开他们不去理会?等到他们起了内讧的时候,我们在出手?那个时候,就算是他们得到了一两件,了不起的宝物,恐怕也注定,改变不了失败的结局吧?”
天龙寺的悟真和尚说完话,再次变成那个,低眉顺眼眉清目秀的僧人,好像刚才说话的那个人不是他,好像那个满口,没有提到过一个“杀”字的僧人,但是字里行间,却能渗出血水的话语,根本就是所有人的幻听。
金不换到如今,还没有忘记,去挑道门的刺儿,但是等到悟真和尚说完话之后,他却立马闭口不言。惹恼道门的人,对方决然会提剑杀过来,但是惹了佛门的人,却需知道,从此之后就连睡觉,也必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不然的话,说不定什么时候,自己的头颅,就会悄无声息的,被那满脸慈善的大和尚给借走。
道门杀人用剑,和尚杀人,只需一句“此与贫僧有缘”,且如果不予,对方便可手段尽出。
金不换不想招惹佛门中人,其他人同样不想招惹这些难缠的和尚,如此等到悟真说完话之后,其实便意味着,关于他们该如何应对,这座遗府之中的混乱局面,便算是定下了一个章程。
庞飞龙一直都把自己,当成是正道一方的领军、人的,不过此时此刻,本来善嫉的他,却并没有因为,悟真和尚抢了他的风头,而与悟真和尚过不去,虽然此时此刻的场景,看起来相当于,是悟真和尚,压下了所有的杂音,使得意见得以统一,但是其所统一的意见,本来就是他所提出的,因此此时此刻,对于庞飞龙来说,他仅仅只是,暗中提防起了,这个看起来有些拮据的和尚,可是他却没有半分,非要在此刻立即压倒悟真和尚的心思。
......
“那帮伪君子,现在定然是在商量着如何对付我们呢,钟元!你们天魔门打算怎么办?”
“厉红衣,你是想要钟某人去打头阵吗?”
“手下败将!就凭你?”
“厉红衣,你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
“咯咯~杀我?你可以试试!”
就在正道一方,确定接下来该如何行事的时候,邪魔一方,却好似为了应验了正道一方的话似的,尽管他们暂时没有大打出手,可是只因钟元和厉红衣存在,却使得他们这一方的气氛,仅仅维持了片刻之余,一下子便变的火药味极其浓郁起来。
“钟公子和厉姐姐,一直都是奴家最为敬佩的人物呢,如今就算看在那正道一方,亡我之心不死的份儿上,二位可否令寻他时,在分出个高下?如今在场的各位,无一不是以二位马首是瞻,如此小妹斗胆,可否请求二位,先以大局为重?就算二位可怜可怜小妹,以您二位的身份,就算这件事办砸了,也不会给您二位,构成一丝不利的影响,可是如果二位非要此时一较高下,导致这遗府的好处,都让对方得了去,小妹回去必然会受到重责的,二位于心何忍?让小妹受那禁欲之苦!?”
就在钟元和厉红衣,在那里如同斗鸡一样,相看生厌的时候,突然一道魅惑语气十足,但是却又让人听起来,可怜兮兮的声音,突然传到了众人的耳朵之中。此刻说话的人,是那玄牝教的吕湘儿。
其实按照江湖地位而言,此时此刻根本就没有她说话的份儿,但是这位吕湘儿,可不是等闲人物,尽管这玄牝教,连一流势力都算不上,可是年轻一辈,只要熟悉这吕湘儿的人,不管男女,却没有一人,愿意让这位,看似清纯可人,实际上不管男女,只要她过一次手,至少要脱一层皮的,人称”**妖“的玄牝教大师姐给惦记上。
“狐狸精!”
“**妇!”
“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