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还未拥有化气期修为的家伙,取得了如今的成就,他们不敢断定这种情况,可以绝后,但是却绝对算的上空前,也因为这样的原因,虽然他们不会,就这场截杀与围堵多说什么,但是不管是哪一方实力,在与他们的后辈交谈的时候,几乎没有一方不是神色严肃警告他们的后辈,以后如果可以的话,决然不要去招惹张乙。
不提这一次,那些想要杀死张乙的人,毫无征兆的退去,且发生了这样的事,其究竟因为什么,就连那些顶级势力,都讳莫如深,仅仅只因张乙一人,在万人围杀之中,还能用仇敌之血染红三郡,便足以说明,这人根本就是一个,绝对不能随便招惹的煞星。
对于长辈的警告,以往的时候,那些自诩为青年才俊的家伙,总会生出几分不屑之意,他们从来不愿承认自己不如别人,以往的时候,不管是哪一位后起之秀,他们总是幻想着,自己有一天,能够超越且战胜对方,从而站到山巅,却享受那无数的仰慕与敬畏。
但是这一次,当他们的长辈,警告他们不要随意去招惹张乙的时候,几乎每一个人,都是诺诺点头,他们敢自称青年才俊,且不服任何同龄人,自然不会愚蠢到家,不去随意招惹张乙,根本不用他们的长辈警告,其实早已被他们当成煞星的张乙,却在不知不觉之中,变成了他们心中,那一座难以逾越的高山。
......
如今别人怎么看待自己,张乙自然是一概不知,如今已经离开了晋州城,灵县俨然在望,此刻的他,就算竭力的克制着,也难以压制那激动的心情,且也因为这样的原因,之前在孟府所受到的冷遇,而导致的败坏情绪,却也因为如今的激动,一扫而空。
灵县遥望在即,在忐忑的心情的催动下,张乙的行进速度,不由的又加快了几分,如今的他,不晓得灵县,究竟有什么在等着他,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张乙终于还是慢慢的恢复了冷静。
蕴州之地,放眼望去,满眼荒凉,可是这样的情景,被张乙看到眼里,那一刻,他好不容易压制的躁动,在这一刻却又有了冒头的迹象,这一刻张乙突然想起了一句老话,这大概就是近乡情更怯吧!对!这就是近乡情更怯!
都说好男儿志在四方,更何况已经脱去凡身,追逐长生的修士?但是家乡两个字,却总能触动,所有人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不管那里的回忆是美好还是悲切,或许就连那些十恶不赦的家伙,也逃脱不了,‘游子归家时,莫名泪涟涟!’
而就在张乙越来越临近灵县的时候,那一直关注着这件事的人,几乎都不由自主的,慢慢的屏住了呼吸,这一刻他们只是眼神灼灼的盯着张乙,盯着灵县,此刻的他们,纵然不愿再说什么,可是此刻的他们,却知道自己的胸中,其实一直都憋着一团火,这让他们躁动不已,但是最终的结果没有出来之前,却又不由的让他们,无声的忍受着,无言的煎熬。
“他要来了,我们就在这里等死吗?”
“不然怎么办?离开吗?我们早已没有机会!”
“呵呵~这大概就是命吧,谁让我们贪心呢?可是世人都这般贪心,为什么非要让我们承受这样的煎熬?为什么非要让我们,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在这里等死?”
“杀了他?!”
“没有机会了!从我们踏入灵县那一刻,我们就没有机会了!”
“......”
就在张乙向着灵县挺进的时候,就在那些看客,静静的等待结果的时候,引起这一场厮杀的那些人却慌了神,那位李太子,早就没有了一开始的智珠在握,从麦积山一事发生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在他的手下的面前出现过,也因为这样的原因,才会让那些原本,跟着他来博取无上之功的人,生出了绝望到了极点的情绪,再加上道门,已经遣人驻扎张家,如今听到了张乙已经抵达灵县,这些明明绝望到了极点,偏偏又不想死的人,在这时便生出了,想要灭杀李太子,以此以搏一线生机的心思。
但是他们的这样的想法,根本就是一厢情愿,不说他们有没有能力拿下李太子,仅仅因为听说了,张乙对待与他敌对的敌人的态度,却根本就不会给这些留有,一丝继续活下去的机会,张乙可是传说的大魔王,张乙对待他的敌人,一直都是斩尽杀绝,此刻有这样的念头的他们,根本就是一个无知到了极点的笑话。
如此在这种进退失据的情况下,歇斯底里的想要争取一些的什么的他们,再一次听到了令他们绝望的回答之后,虽然他们恨极了那个,断了他们的希望的人,恨不得生吃了对方,可是却又在那么一瞬间,其眼中的疯狂,顿时消失殆尽,那一刻脸色变的惨白无比的那些人,眼中有的只有,浓浓的死气,还有的就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又根本发不出一丝声音的惨笑,而无声的等待着,十死无生的厄运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