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乙想不通,那些人为什么会后退,不过这种情景,他好似什么遇见过,但是他偏偏又记不起来,不过如今的他,比之前的时候,已经好了很多,那种烈火焚身的感觉,通过一番的厮杀,已经发泄的差不多了,如此此刻的他,哪怕对于那些人的后退的原因极为的好奇,可是不愿节外生枝的他,最终还是把那浓郁的好奇心,给压了下去。
回家!多么熟悉又陌生的字眼!家!又是多么让人感到亲切却又生怯的地方!但是异样的情绪,很快便被张乙收敛了起来,家是一定要回的,不管即将面对的是什么,只有亲眼看过了,才肯甘心。
其实张乙并不晓得,这一次那些的人退去,与他所想的,并么有多大的关系,他们之所以会退去,不过是因为背后的人收手了,站在那些围攻张乙的人的背后的人,突然下令让那些人后退,他们没有必要,与正在酣战的人解释什么,就像他们被严令收手的时候一样,他们的靠山,同样也没有向他们解释什么的必要。
张乙带着莫名的情绪,继续赶路,而那些后退的,和勒令那些与张乙酣战的人后退的人,当这件事发生之后,无一不是,神色复杂到了极点,甚至有些人,因为压制不住,突然来自内部的重击,眼神灼灼的看着离开的张乙,身上的气息闪烁不定,好似下一刻便要亲自上场。
不过再次被人追杀堵截的情况,直到张乙踏入河东地界,却也再也没有发生过,同时在此期间,几乎没有几人知道,有不少人悄悄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关于这一次的围杀,很快成了整个修仙界的禁忌,几乎无人敢于提起,且一旦有人提起,周围的人却无一不是脸色剧变和疯狂的和其拉开距离。
很多人都不知道,他们究竟在怕什么,但是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如要谈论这件事的话,极有可能会死人。发生了这样的事,张乙无从知晓,但是这却并不意味着,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了,他还发现不了半点端倪。
当张乙踏入河东地界之后,他发现他所遇到的每一个人,在看向他的时候,无一不是偷偷摸摸,根本无人与他对视过,且根本也没有一个人,肯与他交流,按照道门默认的情况,从张乙踏入河东郡的那一刻,这一次追杀,便算是告一段落,那么也就意味着,张乙四周的一切,又该步入正轨。
可是实际上,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当张乙踏入河东郡之后,他想要住店或者补存物资,没有一个地方,拒绝过他,但是不论到了哪里,却没有一个势力,愿意多与他说一句,无关交易以外的事。
张乙坐在酒楼,本想从其他的客人的那里,收取一些消息,但是在此期间,他却发现,不管他去了什么地方,除了那方势力的主家没有回避他,所遇到的情况,总是门可罗雀,甚至张乙都能够看的出来,就算那些与他交易的主家,在与他交易的时候,也有些神色不定,且其无意间流露出,希望他赶快离开的意思,根本就是每一次都能遇到。
出现这样的情况,张乙的心情,自然不会好到哪里,毕竟谁人被旁人,当做瘟神来对待,如论如何心情也好不起来,且就算当场没有发飙,那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既然自己如此不受欢迎,张乙自然没有道理,非要腆着脸上去让人嫌弃,本来就他心里想着,等到回到河东之后,就好好的修整一下,可是如今自己好似那万人嫌一样,张乙自然没有那么厚的脸皮,在某个地方逗留多久。
......
看到张乙识相的离去,他所抵达的每一个地方,且不管是与他接触过的人还是没有接触过的人,都不由的松了一口气,看那模样,无一不是透漏出一股,劫后余生的劲头。
“终于走了!”这四个字,好似成了张乙每走过的,每一个城池里面的人的口头禅,这些人从张乙进城那一刻起,就一直盯着远远的盯着他,且直到看到真的离开了,才肯松开那紧绷着的神经。
不过他们这么紧张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听说了,张乙一路,用与他敌对的仇人的鲜血染红了三郡,不过仅仅凭借这一点,却足以让他们,对张乙生出忌惮到了极点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