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晋级化气期之后,梦界又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其不仅使得他,可以拥有逆天的作弊器,而且更重要的事,是因为梦界的变化,才能一次又一次的,让他从那走火入魔的边缘清醒过来。
当然在这十年多的时间里,张乙也不是毫无所获,因为他从未放弃过,想要找到除了这座孤岛之外的第二处落脚之地,在这十年的风雨中,其虽然没能达到目地,可是因为他从未间断的探查,却使得他的遁术发生了质的变化。
张乙所委身的这座孤岛,其面积仅仅只有十几里,可是他想要在这十几里的地方安稳度日,却也不是那么容易,从他登岛之后,因为不断向外探查,终于在某一天,引起了海妖的注意,从那一天之后,这座好像,从未有人在乎过它是否存在的孤岛,便变成了张乙,与那无数海妖争夺的香饽饽。
十年多的时间里,因为这里是张乙唯一的落脚地,如此为了保住他,且不愿让自己落入海妖的手中,有那么好几次,因为他足够拼命,差点让他落的一个客死海外孤岛的下场,不过也好在,和他不断争夺这座孤岛的所有权的枪鱼族,其实力并不怎么样,不然的话,别说这座海岛,在这十年多的时间里,从未易主,恐怕就连他,早已不是化为枯骨,或者成为海妖族的阶下囚。
不过与这些海妖纠缠不休,对于张乙来说,也不仅仅只有坏处,就因为太乙遗府的事情,使得所积压的怒火,一日胜过一日浓烈的张乙,如果不是这十年多的时间里,不断有这海妖让他发泄一通,哪怕有如今的梦界傍身,他张乙也必然逃不掉,化身魔头的命运。
“烦不烦?真是没完没了,二十年了,二十年了!真不知道,这座连半块灵石矿都没有的孤岛,为什么就对你们有着那么强烈的吸引力,是你们觉的这座孤岛让我这个人族占去,就是丢尽了你们枪鱼族,祖祖辈辈的颜面吗?他妈的,如果你们枪鱼族,早些告诉本大爷,如何离开这里,你觉的你大爷,真他妈的有多稀罕这里吗?”
张乙看着那些再次前来攻岛的虾兵蟹将,鲨帅鱼皇,简直气的怒火不打一处来,近日的他好不容易入定,这一次又让这些披鳞戴甲的家伙给搅合了,如今的张乙还真有了,把这些那里,做一道全鱼宴的冲动。
如此正因为这样的原因,才有了此刻,他就那么叉着腰,好似一个泼妇似的,对着那乌泱泱的海族,唾沫四溅,谩骂不停的样子。
“哇呀呀~你这倒霉的人族,这座海皇岛,世世代代都只属于我们枪鱼族,如今被你这不知道怎么来到这里的家伙一占就是二十年,且在这二十年的时间里,你更是无数次,挑衅我皇的威严,今天我等来此,就是要把你这个家伙,拿下之后,洗干净,做汤吃!”
起初的时候,这些海鱼连骂人都不会,虽然也有所谓的枪鱼皇,并且这枪鱼族,也是这十几万里的贫瘠海域中,实力最强的一族,但是就他们这些家伙,任然懵懵懂懂,好像满脑子都是浆糊似的,且就连那位,有着道胎初期的境界的枪鱼皇,也不能例外。
可是随着他们和张乙接触的时间长了,也因为流落到这座孤岛上的张乙,实在是太过于寂寞,如此别看他对这些不日就会,前来与他争夺这座孤岛的所有权的海妖,根本就是满脸的嫌弃,但是实际上,他早已把这些好似令他烦不胜烦的海族,当成了唯一可以给他解闷的存在。
因此他才会在不知不觉之中,无声的向着枪鱼族,传递一些东西过去,也因为这样的原因,才有了如今这种情况,当他破口大骂的时候,那枪鱼族,也有了与他对骂的能力,就张乙而言,在看到这种情况之后,当他暗自高兴之余,却也总会贱兮兮的暗想到,还是最初遭遇这些枪鱼族的时候,过的舒坦,那时这些家伙,只会嗷嗷叫着攻岛,然后不敌他之后,便又会如同潮水般的退了回去,哪像现在,原本连说话都不利索的小妖,都能叉着腰和他对骂了,这简直让他不爽到了极点。
这一次的攻岛,如同上一次一样,又是以那枪鱼族的败退而得以告终,同时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张乙对这枪鱼族,早已不在下死手,如此别看他们一见面,在第一时间,就会相互对骂不已,而后便会大打出手,可是当他们大战一通之后,却也会黑着脸,做一场交易,尽管这枪鱼族不告诉他怎样离开这座孤岛,可是其却也给他提供了不少必须之物,因此也才有了,等到张乙流落这座孤岛三十年之际,仍旧有机会使得修为再次精进一步。
道胎期,已经有了可以建立一股小势力的资格,而张乙踏入仙途之后,在他修道一甲子左右的时间里,终于达到了这一境界,在他突破的那一刻,尽管他想要竭力的克制自己的心情,其也仍旧因为自己所取得的成就,而变的毫无城府似的,仰天狂笑不已。
道胎期,这已经算是一方豪强的标志,哪怕张乙心中还有着,更高的野望,可是仅仅修道,一甲子之余,就有了这样的修为,其仍旧有着让他足以自傲的资格,哪怕他知道,现在的自己,其实在这方世界之中,仍旧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