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禁制之中的张乙,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思考什么,当他被推入禁制之后,所面对的便好像是天倾般的压力,如果不是他的肉身强度,已经不亚于上品法器,他陷入禁制之后的结局,必然会让那个加害他的家伙得偿所愿。
对于禁制张乙只是粗略涉及,此刻陷入禁制的他,除了粗暴的抵挡着,那好比天倾的压力,一时之间却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如此也因为这样,顿时不由的让张乙心生一种,悔不当初之感,在梦界之中,他所追求的,只有压倒性的绝对实力,如果那时能够分出些许心思,去琢磨禁制的话,此时此刻也不会,如此的狼狈和束手无策。
可是有钱难买早知道,如今就算悔死自己,也没有多少用处,与其后悔的噬心,倒不如把心思放在,如何破解眼前的禁制之上,能够学到几手布禁手段顾然所愿,但是哪怕此刻的张乙“身陷囹圄”,却依然没有忘记,等他离开挣脱之后,去报那之前的一推之仇,说起报仇,只要有条件,他是绝对不愿等到天明的。
而就当张乙与那些禁制较劲的时候,这座遗府之中,却又多出了不少不速之客,他们的行径,如同蝗虫一样,所过一地必叫寸草不存。
这些后来进入的家伙,几乎囊括了整个修仙界的势力,不管仙魔佛鬼妖巫,一座上古遗府,有足够的资格,可让他们暂时放下成见,合力进入其中一探究竟,不过这些后来的人,却没有一个,当初和张乙同行的人,除了早就被还魂的古修士占据肉体的玉面公子之外。
当时在张乙闯入光幕之时,外面的厮杀,根本没有丝毫停下的迹象,但是等到各大势力,打算一探这座遗府的那些人出现,这座遗府外面,却根本再也看不见任何人的身影,且就连那被那位古修士,用来重生的借尸还魂阵,也都再也没有丝毫存在的痕迹,甚至就连那所有残尸,被吸干了精血之后,变成了撒落一地的尘埃,也全部消失的无影无踪。
对于这座遗府,最初的时候,那些大势力,根本就没有丝毫,想要提携后辈的心思,他们所想的便是,自己定要把这座遗府,给掘地三尺,不放过丝毫所见之物,可是当他们这么去做的时候,却发现不仅化神期强者,被这座遗府排斥在外,就连那些道胎期强者,想要踏入这座遗府,也根本没有一丝可能,所以到了最后,便只能便宜,如今如同蝗虫一样,在这座遗府之中,四处收刮的后进之辈。
不过对于这样的情况,张乙无缘知道,不然的话,哪怕最终还会踏入这座遗府,可是却也必然会,打起十万分的精神,他可是亲眼所见,有那么几位道胎期强者,闯入这座遗府的一幕的,而如今这座遗府,却又把道胎期以及以上的强者,死死排斥之外,这如何不会让他,对这座遗府生出极致的忌惮之意?
可惜啊,不管是遗府外面的痕迹,被一抹而空,还是那道胎期以上的修士,便被排斥之外,苦于所面对的禁制,是那般难缠的张乙,根本无从知道,甚至他都不晓得,如今的这座遗府,因为那些后来者的加入,早就变的异常混乱。
且他更不会知道,与别人结伴而行的,那位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的玉面公子,虽然看似把心思放在了,如何能够夺取更多的遗宝之上,其实际上,此人根本就是在无时不刻的关注着他。
此人在避开他人的视眼的时候,每一次看向张乙被困的方向,其眼底都会浮现出,残忍且阴毒的狞笑,此人纵然不是那位古修,但是那位古修所拥有的,包括其所拥有的实力在内,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必定会被其全部继承。
如此早已把这座遗府看成是自己的禁脔的他,又如何会允许,别人沾染半分?此时此刻他没有对任何人出手,只不过是为了,借这些人的手,把所有的东西给集中起来,而对于张乙则不同,虽然他能够感知的到,张乙决然不是,他的原身所等待的继承者,可是对于张乙,他那位留下这遗府的原身,却绝对不会为难,想要从这座遗府之中,得到一些什么的张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