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乙他们从出发之后,没有耽搁丝毫的时间,紧赶慢赶的来到了,上古遗府出现的地方,纵然他们已经想到,这里必然早已人满为患,但是等他们看到,那上古遗府四周的山头上,以及上古遗府四周的空地上,尽都被人围满,那一刻他们连勾心斗角,也都顾不上了,一声好似夹杂着愤恨的感慨,刹那之间,便成了他们这一波人,到达现场之后,唯一所发出的声音。
好在现在,上古遗府之外的阵法还未破去,这便也让他们,还能维持几分理智,如果等他们到达现场之后,所看到的或是一片狼藉,或是那明明已经早已到达现场的人,如今却早已踪迹全无,那一刻这些满怀雄心壮志的家伙,必然会立马,变的无比疯狂,那时他们拿那些,早已进入遗迹的人,暂且没有什么办法,可是为了泄愤,他们一定会当场,彼此撕破脸,大概在他们看来,或许只有用别人的鲜血,才能浇灭他们心中的怒火吧。
对于这样的情况,从那些人,投过来的,好似在说‘算你小子运气’的目光中,与张乙同类的那几人,几乎没人不能读懂其中的涵义,可是就他们而言,在对那些人的无声威胁,而感到不屑的同时,其实那一刻的他们,更是暗暗的,感到可惜,可惜那些人命好,逃过了一劫,一路上那些人,想要坑杀他们的心思,从来都没有掩饰一点,对待这样的人,他们这些家伙,又岂能对对方的恶意,为之一笑而过?
那几人的心思,张乙不能完全看透,但是就他自己而言,有人既然从一开始,就打着让他去死的主意,对待这样的人,如果条件允许,张乙是能不让其多活一息在这世间,必然会毫不犹豫的,给对方的生命,画上一个句号。
可惜啊,如今的他们,双方因为局势的影响,都不能出手,如此不管他们心中有多么的不舒服,却也只能把那满心的不快,暂时压在心底,这里围了这么多人,却没有动手的迹象,这根本不难让他们瞧得出来,必然是实力超强之辈,定下了规矩。
如此包括张乙在内,尽管他们都自命不凡,但是却也是,没有一个人猖狂到了,在众目睽睽之下,去挑战一位,实力绝对超过他们的存在的威严,因此等他们暂时压下心中的杀机之后,便选择了静待时机,其他人等得起,他们自然也等得起,别说他们不是嗜杀之辈,就算是,等到大阵被破之后,根本就不需要担心,这里的人不够他们去杀。
时间一点一滴的在流逝,包括张乙在内,所有在那里等待的人,尽都翘首以盼,那几位道胎期强者,已经把那座大阵,破去了五成之多,虽然要破去剩下的那一部分,还会花费,那几位不少心血,耗费不少时间,但是到了此刻,也完全可以当成胜利在望了。
如此先前心思冗杂的他们,在此刻无一不是,早就暗中积蓄力量,就他们心中所想,自认为鲜有机会,从那那位道胎期强者那里,抢到最令人眼馋的机缘,但是只要自己做的够好,那几位剩下的机缘中,必然有自己的一席。
为了心中的盘算,为了那未知的目标,就他们而言,或许让他们放弃自己的生命,来换取所谓的机缘,他们或许没有那么不智,但是在场的这些人,几乎每一个人都觉的自己是人中之龙,在贪婪作祟之下,心中那团火,越烧越烈的他们,在磨刀擦枪的时候,却是有一个算一个,尽管还能保持一定的理智,可是实际上,他们都察觉到了,等到大阵被破之后,在那么一瞬间,其理智绝对会被满腔的欲望给冲破。
都说暴风雨来临之前,最为宁静,其实此时此刻,早已压抑到了极点的气氛,等到那个临界点到来之后,必然是石破天惊。
“好险!”
其实在此刻,张如同其他人没有什么两样,他同样在那满腔的欲望的支配下,时时刻刻的准备着,等到战火燃起之时,便敞开心扉的痛杀一回,只要有人敢拦着他,夺走早已被他,当成是禁脔的机缘之时,他便不会有半分留手,不管对方是谁,必将竭尽所能的取走对方的性命。
可是就在这时,他突然被识海之中,乍现的那股,透彻心扉的凉意,顿时把他从那炽热的疯狂中浇醒了过来,那一刹那,他尽管掩饰的很好,但是其眼中,仍旧难免显露出几分,劫后余生的后怕之情。
这一刻,他在看向那座遗府的时候,顿时没有了之前的灼热之情,此刻的他,看向那座遗府,眼底深处闪烁着的,只有那让他的灵魂,都感到颤栗的冰寒,这座遗府之中,或许真有令人一飞冲天的机缘,但是如今的他,却更能肯定,这座遗府之中,绝对有着令人难以想象的大恐怖。
阵法还未破开之前,现场所有人的心智,便已经受其侵染,各个状若疯狂,好似早就做好了,舍命求机缘的准备,那么张乙根本不敢去想,等到大阵破开之后,等到他们冲入遗府之后,会有什么在等待着他们。
不过虽然此刻的他,已经意识到了这座遗府的诡异,或者是已经意识到了,那位古修士的可怕,但是如果要他就此放弃这次机会,却决然不可能,所谓危机越大,收获必然也会不浅,他张乙纵然不是那种,为了所谓的机缘,连命都不顾的人,但是既然梦仙世界,现在能够镇压这座遗府的邪异,他便不会胆小到,丧失了奋力一搏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