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局中的张乙如此,而应邀前来观礼的其他修士,以及道门众人,纵然只是旁观者,就在雷劫降临之前的那一刹那,哪怕是那些准圣期的老怪物,也不由的脸色聚变,那一刻他们有种感觉,如果自己身处这样的雷劫之中,或许其结果,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因为他们根本无法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自己有能力,抗下这样的雷劫,如此也就因为这样的原因,因为看到了,如今的情况,与自己记忆之中的雷劫,有着极大的差距的那些大佬,由于看到了,好像这玄黄世界,根本就是被遗弃的地方,那一刻他们顿生一股,说不出的悲愤,同时也生出了一股,说不出的绝望之情。
而就当别人,因为感觉到了雷劫的凶威,在被其夺去了心智之际,作为被雷劫针对的张乙,终于迎来了,他此生又一次,最为严峻的考验。
天雷滚滚,恍如灭世般,一道接着一道,带着无上凶威,接连不断的落下,再次期间,出于风暴中心的张乙,如同那身处滔天巨浪之中的一叶扁舟一样,起起伏伏的飘**着,从雷劫降临那一刻起,只是扛过了第六道天劫,他先前准备的种种法宝,便全部耗尽,如此便意味着而从此之后,所剩下的,威力最强的三道雷劫,就只能凭借自身的实力去抗了。
看到这样的情况,那些旁观的人,无一不是替张乙捏了一把汗,而张乙本人,却是在看到这样的情况之后,其在那么一瞬间,好像被眼前的此种情形,激起了心中的凶性,如此纵然那剩余的雷劫,或许有把他毁灭的可能,但是就此刻的张乙,却根本没有丝毫畏惧之情,且不仅如此,当那雷劫毁掉了他最后的一件防御宝物之后,那一刻他却是猛然一飞冲天,就那样在别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在那雷劫还未落下之际,率先向着那还在积蓄力量的劫云,悍然出手。
天劫就是为了毁灭张乙,才出现的,如今当他看到了张乙的所作所为之后,其先是猛然一顿,而后便向是,被张乙激怒了一样,仅仅在那么一瞬间,便使的原本的威能,提高了不止一倍之余。
但是作为当事人的张乙,却好像根本就没有看到这样的情况似的,打算向那劫云出手的他,根本就没有想要收手的意思,哪怕就此刻的情景来看,如此作为的他,像极了那扑火的飞蛾,但是他依然,一如既往的勇猛向前。
天雷再次劈下,带着无上凶威,这一次他要把张乙变成灰烬,但是就在此刻,张乙的识海中,却是猛然有一股奇异的气息传出来,原来张乙悍然出手,不仅是他的凶性被激起,而是除此之外,他却是另有算计。
那两大爷出手,这看似具备灭世的雷劫,在他们的面前,却是连提鞋的资格也没有,如此别人以为,注定失败的张乙,因为有那两位出马,自然是化险为夷,不过对于这样的结果,张乙倒是没有多少高兴之意,因为在天人第五衰,来临之际,他突然看清了很多的东西,比如火灵珠为何物,比如那梦仙仙府所牵扯的种种因果......
不过当他度过雷劫之后,关于这二物,因为其在他的眼中再也没有秘密可言,那一刻纵然他看到了,这二物所牵扯的种种因果,其也没有生出一分惶惶之念,如今他为圣人,虽然不至于,强大到寰宇之内无敌手,可是如今的他,却已经有资格,笑傲三千世界。
“他日执念登金科,一朝酒醉改命格。
千年争渡见真我,今日雷灭证道果!”
度过雷劫的张乙,其身躯无限制的拔高,顺着那道接应金光,飞向那传说中的仙界,不过此刻的他,好像对此无知无觉一样,就在别人死死的盯着他不放的时候,却是整个玄黄世界的生灵无一例外,都在此刻听到了,那声音并不怎么洪亮,可是却传到,他们所有生灵的耳中的声音,好像是感慨,又好像是在为自己的人间事做总结。
“黄粱一梦万古谈,我梦成蝶蝶亦我,我辈当有凌云志,敢叫苍穹换颜色!”
张乙越飞越高,就当他即将消失在那道金光的尽头的时候,他的声音,突然再次传来,其实张乙本不该说这些话的,但是就因为此刻的他,看到了一些,对于如今的他,已经不再是秘密的东西之后,那一刻或许是为了赌气,又或者是为了发泄,尽管此刻的他,对那位火灵珠的主人,以及梦仙仙府的主人,不能做什么,但是这并意味着,他依旧如那牵线木偶似的,任由对方摆布。
玄黄世界的修士,之所以不能飞升,完全是因为他们的原因,而张乙此刻的所作所为,便是道破其中的窟巧,因为那两位的原因,玄黄世界被人以无上法力封禁,如今他既然得道,那么张乙倒是不介意,把那些人的目光给吸引过来,因为在张乙看来,那些人所在乎的只有这火灵珠以及梦仙仙府,如此他既然已经带着这二物,离开了玄黄世界,那么就那些大人物,如果还继续封禁玄黄的话,他倒是不建议,让那些人为他们的决定,付出一定的代价。
只是圣人的修为,是杀不尽仇敌的,可是事关庄周已经道祖的传承,如果张乙愿意舍弃的话,有的是人,前来和他做交易,毕竟圣人也不是真正的不朽,为了真正的不朽,连灵魂都可以出卖,那么还有什么是一些,一心只想证得不朽道果的修士,不敢做的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