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因为王章的原因,原本那些豪门大宗的弟子,刻意维持的同仇敌忾的局面,眨眼之间就变成了狗咬狗,藏身暗中待时而动的那些人,几乎没有一个不是眉笑颜开,不过这些人,鸡贼的很,哪怕局面已经如此崩坏,他们却依然能够做到,稳坐钓鱼台,卧看云卷云舒。
只是对于这样的情况,就算那些豪门大宗的弟子的心里明白,也只能捏着鼻子往火坑里面跳,他们本来不仅想要看猴戏,而且还想尝尝猴脑是什么味道,可是就因为王章的原因,他们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变成演戏的马猴,只能悲愤的想着,如果等待着自己的结局,就是自己成了别人的盘中餐,既然毫无活下去的希望,那么不管山高水深,这诺大的寒山之中,定然少不了王章的一处埋骨之地。
近了,越来越近了,率先出手的王章,就在别人的注视下,大概只需一个跨越,就可得到那觊觎许久的东西,看到这样的情况,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的心,不是被狠狠的揪了一下,看到这样的情况之后,几乎没有一个人不是,双眼变的血红。
这一刻他们看着那个身影,眼中的杀意,几乎变成了实质,这一刻他们终于抛弃一切,协力合作,将现在的唯一目标,定在了杀死王章一事之上,血灵果仅仅只有二十六枚,在这么多虎狼窥视的情况下,其实此时此刻,是谁第一个把它们抢到手,俨然已经没有那么重要,重要的事,在收获之前,尽量解除不可忽视的威胁,才足以保证,处在这场盛宴之中的他们有资格,吞下那块最肥美的肉。
毫无征兆的突然对王章动手了,有魔道的有正道的还有旁门左道的,导致局面崩坏的王章,早就成了他们的眼中钉,虽然关于局面崩坏,其实这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谁都脱不了干系,可是谁让他是那根先出头的椽子?他要是不烂掉,那还有什么天理可言?尽管所谓的天理,就现在的这种局面,根本就是人和的深化演变。
用符的,用暗器的,用火的,用冰的等等,从一出手的那一刻起,几乎就没有哪个人想过要留手,且这些人里面,也包括天魔宗的其他人,这么好的机会,他们更不会错过,平时的时候,王章作威作福,他们只能忍着耐着让着,现在终于有机会,狠狠的朝王章的心窝子插上一刀,他们这些饱受王章的荼毒的家伙,动起手来,根本更是比任何人都要狠上三分。
他们根本不觉的,在这样的情况下,王章还有生还的可能,且就因为有他们在这里,便是无论如何,都要把王章留下,王家在天魔宗的势力,如日中天,可是他们却是不相信,死的连渣都不剩的王章,能够给王家人留下半点线索。
再说了,这里这么多人一起动手,王章要注定要血溅当场,如此便意味着,每个人的身上都沾了他的鲜血,王家确实势大,可是王家却也没有资格,与整个世界抗衡。
“狼子野心!你们这些垃圾,今天终于露出了真实面目了吗?不过我既然敢这么做,莫非就没有想到你们这些杂碎会落井下石?以为裹挟这么多人,硬是把他们绑在了你们的那辆破车上,你们就能万事大吉得偿所愿了吗?
嘿嘿......别人都知道我家老祖,最是疼爱的人,就是我王章了,可是你们却不知道,他究竟有多么的疼爱我,我根本就是他用来夺舍重生的人啊,你们以为,他会让别人坏了他的大计吗?
真是幼稚,你们为了生,有胆反抗爷爷,你王章爷爷同样为了生,如此又岂能比不上你们这些垃圾?”
对于别人突然对自己动手,依然急速前行的王章,嘴角翘起之时,脸上更是浮现出了极其浓郁的嘲讽之意,在别人的眼里,他的生活,可以说是极致的风光无限,但是谁人又知道,在这看似华丽多彩的风光下面,又有什么样的暗流涌动?